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陆征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成功了。我们抓到‘教士’了。”
陆原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睁开眼睛，说了一句：“接下来怎么办？”
“按计划进行。”陆征说，“我们去废弃农场，逼他开口。”
凌晨三点，陆原接到了陆征从废弃农场传来的消息——“教士”开口了。他供出了欧洲据点的具体位置、人员配置和武器装备情况，还供出了“法官”的下一个藏身地点。陆征按照约定，给了他一个痛快。
陆原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你杀了他？”
“对。”陆征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陆原，你要记住——善良，在这个世界上是没用的。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
陆原握着卫星电话，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放下卫星电话，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陌生的夜空，沉默了很久。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陆原了。他的手已经沾上了鲜血，再也洗不干净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母亲的面容。他想起母亲在信上写的那句话——“原原，妈妈希望你做一个善良的人，但不要做一个软弱的人。善良和软弱，是不一样的。”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喃喃自语了一句：“妈，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灯火阑珊的小镇，握紧了拳头。他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仗要打。但他不怕。因为他已经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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