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在夜色中驶向新加坡樟宜机场。车厢里一片沉默，只有发动机的低沉轰鸣和轮胎碾压路面的沙沙声。陆原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陆征靠在他肩膀上，已经昏睡过去。陆征的呼吸粗重而不均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轻微的**，显然身上的伤让他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安宁。
叶倾城坐在副驾驶座上，正在用手机处理工作邮件。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表情专注而冷静，仿佛刚才用天盛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换回两条人命的事情，只是一次普通的商业谈判。沈清雪坐在中间一排，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一言不发。秦曼妮坐在她旁边，低着头，也在看手机，但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显然心思并不在手机上。苏小小坐在最后一排，靠着车窗，已经睡着了，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梦话。
车子到达樟宜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阿坤已经在机场等候，看到他们下车，立刻迎了上来。他看到陆征的样子，脸色一沉：“老大伤得这么重？”
“肋骨可能断了，需要马上看医生。”陆原的声音沙哑而疲惫，“飞机上有医疗设备吗？”
“有。”阿坤说，“我安排的是医疗专机，上面有基本的急救设备和一名随行医生。”
众人合力把陆征抬上飞机。随行医生立刻开始检查陆征的伤势，给他打止痛针，固定肋骨，处理外伤。陆原站在一旁，看着医生忙碌，手指紧紧攥着，指甲掐进了掌心。
医生处理完毕，走过来对陆原说了一句：“陆先生，您父亲的伤势不算太严重。两根肋骨骨裂，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一些皮外伤。我已经给他打了止痛针和消炎药，固定了肋骨。回到国内之后，建议送医院做进一步检查，排除内出血的可能。”
陆原点了点头：“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后，陆原走到陆征的床位旁，在他身边坐下。陆征还在昏睡，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陆原伸出手，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水，然后握住他的手，低声说了一句：“爸，我们回家了。”
飞机起飞后，四个女人聚集在机舱前部的休息区。叶倾城倒了一杯咖啡，靠在舷窗边，慢慢喝着。沈清雪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热水杯，目光呆滞地看着杯子里升起的蒸汽。秦曼妮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无声地安慰着她。苏小小醒了，揉着眼睛走过来，在沈清雪另一边坐下。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然后沈清雪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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