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分别去拜访那些现有客户。陆原坐镇办公室，每隔一个小时就跟赵明辉通一次电话，了解拜访的进展。
上午十点，赵明辉打来第一通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希望：“陆总，我刚跟华强电子的张总谈完。他说只要我们能在价格上再给百分之五的折扣，他可以继续跟我们合作。”
“给他。”陆原毫不犹豫地回答，“百分之五的折扣，换来一个长期客户，值。”
上午十一点，第二通电话来了。这次是赵明辉的副手陈磊打来的，声音里带着沮丧：“陆总，宏发科技的刘总说，他们已经跟别的供应商签了合同，没法回头了。”
陆原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知道了。下一个。”
中午十二点半，赵明辉打来第三通电话，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无奈：“陆总，我今天上午跑了三家客户，只有一家愿意继续合作，另外两家都婉拒了。婉拒的理由都很客气，但我听得出来，他们是受到了压力。”
陆原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辛苦了。先吃饭，下午继续。”
挂了电话，陆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着——按照目前的客户流失速度，最多再过两周，天盛就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二十的营收了。到那个时候，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拨通了秦曼妮的号码：“曼妮，你在公关圈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我联系几家媒体，发一些关于天盛正面形象的报道？现在的舆论对我们很不利，需要一些正面的声音来对冲。”
秦曼妮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沉吟：“我可以试试。但现在的舆论环境，单纯的正面报道可能效果有限。更好的做法是，做一些有新闻价值的活动，比如公益活动或者技术创新发布会，让媒体报道这些活动，自然而然地传递正面形象。”
“好。你来策划。”陆原的声音果断而坚定，“预算不限，只要能尽快扭转舆论风向。”
“我明白了。给我三天时间。”
挂了电话，陆原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开始审阅。这是新陆集团资产注入的方案，陈伯昨天刚从雅加达传真过来的。方案做得非常详细，包括了资产估值、注入方式、股权结构变化、税务筹划等各个方面。他一项一项地审阅，不时用笔在上面做一些批注。
他正在埋头工作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进来的是沈清雪，她的脸色有些难看：“陆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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