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流失的浪潮还在继续。接下来的两周里，又有六家客户提出了终止合作。天盛集团的营收锐减了将近百分之六十，生产线开工率不足百分之四十，仓库里堆满了卖不出去的产品。
更糟糕的是，负面消息开始在社会上流传。有人在网上散布谣言，说天盛集团资金链断裂，即将破产倒闭。还有人传言说，天盛集团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被多个国家的海关扣押。这些谣言虽然毫无根据，但在当前的敏感时期，却产生了极大的杀伤力。
天盛集团的股价开始暴跌。短短五天之内，股价从原来的每股四十八元跌到了二十二元，市值蒸发了超过一半。股民们恐慌性抛售，市场上充斥着天盛的卖单，买盘寥寥无几。
沈清雪坐在陆原的办公室里，看着平板电脑上不断跳动的股价数字，脸色苍白如纸：“陆原，股价跌破二十元了。如果再跌下去，我们可能会触发质押平仓线。”
陆原坐在办公桌后面，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燃烧着一团火焰。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通知公关部，立刻发布一则公告，说明公司的经营状况正常，资金链稳定，所有谣言均属不实信息。同时，宣布公司将回购不超过百分之十的流通股，以稳定市场信心。”
沈清雪愣了一下：“回购股票？我们现在哪有那么多资金？”
“新陆集团的第一笔资金已经到账了。”陆原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五亿。足够我们回购股票和维持日常运营了。”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去安排。”
沈清雪离开后，陆原拿起手机，拨通了苏小小的号码：“小小，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苏小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兴奋：“陆原哥哥，我查到了！李国豪最近有一笔大额资金，从新加坡转移到了瑞士银行的一个匿名账户。这笔资金的数额是五亿美元，转账时间正好是海城商业银行宣布抽贷的前一天。”
陆原的眼神一凛：“能查到这笔资金的来源吗？”
“正在查。”苏小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但李国豪的资金网络非常复杂，层层嵌套，涉及十几个离岸公司和多个国家的金融机构。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梳理。”
“需要多久？”
“大概三天。”
“好。三天后，我要结果。”陆原的声音果断而坚定，“这笔资金，很可能是李国豪用来打通银行关系的‘活动经费’。如果能查到确凿的证据，我们就可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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