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山在ICU里躺了三天，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沈清雪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里，白天坐在ICU外面的长椅上，晚上就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第二天一早又来了。她的眼睛红肿，脸色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圈。
陆原每天下班后都会来医院看她，给她带一些吃的喝的，陪她坐一会儿。叶倾城和秦曼妮也轮流来探望，苏小小更是每天都会打电话来问候。但沈清雪的状态依然一天比一天差，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而是因为心理上的煎熬。
第四天上午，主治医生把沈清雪叫到了办公室。陆原刚好也在医院，陪着沈清雪一起去了。
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严肃而凝重：“沈小姐，陆先生，请坐。”
两人在椅子上坐下。沈清雪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医生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谨慎：“沈小姐，关于你爷爷的病情，我需要跟你谈一谈。”
“医生，您说。”沈清雪的声音沙哑而紧张。
医生拿起桌上的CT片子，指着上面的一个阴影区域：“这是沈老先生脑部的CT扫描。出血的位置在这里，靠近脑干。这个位置非常危险，手术难度极大，而且术后恢复的可能性很低。”
沈清雪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您的意思是……”
医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沈小姐，我建议你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原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对医生说了一句：“医生，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医生摇了摇头：“我们已经请了省里最好的脑外科专家来会诊。专家们的意见是一致的——沈老先生的年龄太大了，身体状况也不适合做开颅手术。目前最好的治疗方案就是保守治疗，维持生命体征，等待他自行苏醒。但说实话，苏醒的概率……不到百分之十。”
沈清雪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种无声的哭泣，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
陆原握着她的手，用力握紧了一些，对医生说了一句：“医生，不管概率有多低，我们都不会放弃。请您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尽一切努力救治沈爷爷。”
医生点了点头：“这一点请放心。我们会尽全力的。”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后，沈清雪没有回ICU门口，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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