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纸条事件之后，陆原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全新的状态。他每天出门前都会检查门缝和车窗，走在路上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留意周围是否有可疑的人，开会的时候会不自觉地观察每个人的表情和眼神，试图从中分辨出谁是李国豪安插的眼线。
这种状态让他感到疲惫，但也让他变得更加警觉和敏锐。
第三天晚上，陆原正在办公室里整理“凤凰计划”的最终方案，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手机，看到是苏小小发来的一条消息：“陆原哥哥，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我有重要发现。”
陆原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晚上十一点二十分。他回复了一句：“方便。你打过来。”
电话几乎是秒响。他接起来，听到苏小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陆原哥哥，我查到了。”
“查到什么了？”
“李国豪的资金网络，我基本上摸清楚了。”苏小小的声音快速而清晰，“他的洗钱体系分为三层。第一层是源头——缅甸的翡翠矿场、柬埔寨的赌场、以及几个东南亚国家的走私网络。这些源头产生的非法收入，通过各种虚假贸易和虚构合同，流入第二层——新加坡的投资公司和香港的离岸账户。然后从第二层，通过复杂的股权置换和虚拟货币交易，转移到第三层——瑞士、开曼群岛和迪拜的匿名账户。”
陆原握着手机，手指微微收紧。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能查到第三层账户的实际控制人吗？”
“能。”苏小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我花了三天时间，破解了那家瑞士银行的一个次级系统的防火墙，拿到了部分账户的交易记录。虽然这些账户都是用空壳公司的名义开的，但交易记录上的授权签名，全都是李国豪本人的笔迹。”
陆原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这是他们第一次拿到直接指向李国豪本人的证据。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小小，你确定那些签名是李国豪的？”
“百分之百确定。”苏小小的声音笃定而自信，“我对比了李国豪在新加坡工商注册文件上的签名，笔迹完全一致。包括笔画的角度、力度、连笔的方式，甚至签名末尾那个独特的小勾——全都一模一样。”
陆原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感到心里那颗复仇的种子，在这一刻终于破土而出，长出了一株嫩芽。他睁开眼睛，说了一句：“小小，你做得好。这些证据，你保存好。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陆原哥哥。我已经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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