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大吃一惊。我只怕挖得不够深。”
挂了电话，陆原放下手机，走出办公室，坐电梯下楼，开车前往宏远电子。今天下午三点，他约了王建国喝茶。这是他修复客户关系的第一步，也是他反击计划的重要一环。
下午两点五十分，陆原到达了约定的茶馆。这是一家隐藏在老城区巷子里的茶馆，门面不大，但内部装修典雅，环境清幽。王建国喜欢来这里喝茶，因为这里的老板是他的老朋友，私密性好，不用担心被人偷听。
陆原在包间里坐下，点了一壶铁观音，等着王建国的到来。三点整，王建国准时推门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退休干部，而不是一个掌控着年销售额十几亿企业的老板。
“陆总，久等了。”王建国在对面坐下，脱下夹克，挂在椅背上。
“我也是刚到。”陆原给他倒了一杯茶，“王总，请。”
王建国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然后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看着陆原，开门见山地说了一句：“陆总，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我现在真的不方便跟天盛恢复合作。”
陆原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看着王建国，说了一句：“王总，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让你恢复合作。”
王建国愣了一下：“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来给你看一样东西。”陆原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王建国面前。
王建国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信封，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那是一叠照片，拍摄的是一个位于缅甸北部的翡翠矿场。照片上可以看到矿场的全景、开采设备、运输车辆，以及一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其中几张照片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的面孔——正是李国豪的远房表弟陈志强。
王建国看着那些照片，脸色开始发生变化。他放下照片，看着陆原，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陆总，你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
“王总，你应该知道这个矿场是干什么的吧？”陆原的声音平静而淡然。
王建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陆原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王建国的耳膜里，“李国豪通过这个矿场洗钱，每年有数亿美元的非法资金从这里流向海外。你是他的下游客户之一，你应该很清楚这些钱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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