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的办公室，把稿子放在他面前：“陆总，这是关于‘凤凰计划’的新闻稿，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陆原拿起稿子，认真地看了起来。秦曼妮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签字。她本以为陆原会像以前一样，随便扫两眼就说“没问题，发吧”。但这一次，陆原看了足足十分钟，然后拿起笔，在稿子上改了七八处地方。
秦曼妮接过改好的稿子，看了一眼修改的地方，愣住了。陆原修改的不是错别字或者语法错误，而是几个关键信息的表述角度和措辞。比如，原文中有一句“天盛集团将通过‘凤凰计划’实现业务转型”，陆原改成了“天盛集团将通过‘凤凰计划’引领行业变革”。仅仅改了两个字，整个句子的气势完全不同了。
秦曼妮抬起头，看着陆原，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陆总，你这些修改……很有水平。”
陆原笑了笑：“这段时间看了很多公关案例，学到了一些东西。你写的稿子已经很好了，我只是在一些细节上做了微调。整体框架和思路都是你的功劳。”
秦曼妮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陆总，你以前对这些事情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
“人总是会变的。”陆原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曼妮，以后公关方面的方案，你可以多跟我讨论。我想多学一些这方面的知识。”
秦曼妮点了点头，拿着改好的稿子走出了办公室。她站在走廊里，又看了一遍那些修改的地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以前的陆原，对公关工作从来都是放手让她去做，从不过问细节。她一度觉得这是对她的信任，但现在她才意识到，那不是信任，而是不在意。而现在，陆原开始在意了。
她收起稿子，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她在心里说了一句——陆原，你终于开始像一个真正的董事长了。
第三个察觉到变化的人是沈清雪。
那天上午，沈清雪拿着一份客户名单走进陆原的办公室。名单上列着二十几家潜在客户的详细信息，是她花了一周时间整理出来的。她本来打算跟陆原商量一下，先拜访哪几家比较合适。
但她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陆原的桌上已经摊开了一份类似的名单。她走近一看，发现那份名单比她整理的还要详细——不仅包含了客户的公司名称和联系人信息，还包括了每个客户的经营状况、信用评级、合作历史、甚至主要负责人的个人喜好和家庭背景。
沈清雪愣住了：“这份名单……是你整理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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