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而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推到陈建国面前：“陈总，我听说令公子今年夏天毕业，正在找工作。我有一个朋友在腾跃科技做技术总监，他们公司最近正在招聘应届毕业生。如果令公子有兴趣，可以联系他。”
陈建国愣住了。他看着那张名片，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陆原，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陆总，你这是……”
“陈总，我今天来，不是为了逼你恢复合作。”陆原的声音真诚而坦然，“我只是想告诉你，天盛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不管你什么时候想回来，我们都欢迎。”
陈建国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那张名片，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说了一句：“陆总，谢谢你。我会让我儿子联系你的朋友的。”
陆原站起来，伸出手：“陈总，那就先这样。不打扰你工作了。”
陈建国站起来，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一下：“陆总，你是个好人。”
陆原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出了会客室。沈清雪跟在他身后，走出华科电子的大门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认识腾跃科技的技术总监了？”
“我不认识。”陆原的声音平静如水。
沈清雪愣住了：“你不认识？那你刚才说的……”
“我昨天晚上查了一下腾跃科技的招聘信息，发现他们在招应届毕业生。然后我查了一下他们技术总监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准备今天回去之后联系他，看看能不能帮陈建国的儿子安排一个面试机会。”陆原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好几秒，然后说了一句：“陆原，你真的变了。”
陆原笑了笑，拉开车门：“走吧。下一家。”
上午十一点，他们拜访了第二家客户——一家名为“鑫源实业”的贸易公司。这家公司的老板叫赵德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东北人，性格豪爽，说话直来直去。他之前跟天盛合作了五年，但在李国豪的施压下，两个月前终止了合作。
赵德胜看到陆原和沈清雪来了，倒是很热情，泡了一壶好茶，招呼他们坐下。但一谈到恢复合作的事情，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陆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李国豪那个人，我惹不起。他在东南亚的势力太大了，我要是跟你恢复合作，他一句话就能让我的货在海关卡上一个月。”
陆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看着赵德胜，说了一句：“赵总，如果我说，李国豪的好日子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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