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李股东，你觉得现在还有谈的必要吗？”
李国豪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已经输了。”陆原的声音平静而笃定，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准确地扎进李国豪的心脏，“你的新加坡投资公司被调查了，你的资金链被切断了，你的合伙人陈永华被抓了，你的媒体攻势也被我化解了。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李国豪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的嘴唇在颤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里。他死死地盯着陆原，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陆原，你不要逼我。”
“我没有逼你。”陆原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窗边，背对着李国豪，“是你自己在逼自己。如果你没有做那些违法的事情，如果你没有联合陈永华来打压天盛，如果你没有在沈爷爷去世后还想吞并天盛，我们根本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李国豪站在原地，浑身颤抖。他看着陆原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咔咔的声响。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陆原，你以为你赢了吗？”
陆原转过身，看着他：“难道不是吗？”
“你错了。”李国豪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下来，但这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你以为你切断我的资金链，就能打倒我吗？你以为你举报我的投资公司，就能让我坐牢吗？你太小看我李国豪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走到陆原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在商场上混了几十年，经历过比你想象的多得多的风浪。我能在这么多年的风浪中活下来，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力。我有的是底牌，有的是后手。你现在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陆原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那就把你的底牌都亮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本事。”
李国豪盯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阴冷：“好。既然你想看，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陆原，你会后悔的。”
然后他消失在门外。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沈清雪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看着陆原，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陆原，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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