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曼妮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的品牌推广活动如果做得好，能带动至少一千五百万的销售额增长。你那些设备买回来，能不能马上转化成效益还不一定呢。”
“你——”苏小小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
两个人争论了将近二十分钟，谁也说服不了谁。秦曼妮认为市场推广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苏小小坚持技术研发不能耽误。两个人各执一词，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大开间里的其他员工纷纷侧目。
最后，秦曼妮撂下一句话：“我找陆原评理去。”然后转身走出了技术研发中心。
苏小小也不甘示弱：“去就去。谁怕谁。”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陆原的办公室。陆原正在看一份文件，看到两个人气势汹汹地走进来，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问了一句：“怎么了？”
秦曼妮抢先开口，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语气激昂，手势丰富，把品牌推广的重要性和紧迫性描述得淋漓尽致。苏小小不甘示弱，紧随其后，从技术角度阐述了设备采购的必要性和紧迫性，数据翔实，论据充分。
陆原听完双方的陈述，没有立刻做决定。他沉默了几秒，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然后问秦曼妮：“品牌推广活动的预期回报率是多少？”
秦曼妮脱口而出：“根据我们的测算，投入三百万，可以带动至少一千五百万的销售额增长。投资回报率百分之四百。”
陆原点了点头，又问苏小小：“设备采购对研发进度的提升有多大？”
苏小小回答：“新设备可以让测试周期缩短百分之三十，新产品上市时间至少提前一个月。凤凰计划第四批产品的预期营收是一个亿，提前一个月上市，就意味着提前一个月产生收益。”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两个项目都做。”
秦曼妮和苏小小都愣了一下。秦曼妮说：“可是资金不够。沈清雪说现金流吃紧，同时支持两笔大额支出有困难。”
“资金不够，就去找资金。”陆原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声音平静而笃定，“银行贷款、供应链融资、应收账款保理，办法多的是。你们不需要在有限的蛋糕里争来争去，而是要一起想办法把蛋糕做大。”
秦曼妮和苏小小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陆原继续说：“你们四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和立场，这很正常。但你们要记住，你们不是竞争对手，是队友。天盛的利益，高于任何一个部门的利益。如果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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