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私下里放话了，说他要是当了会长，第一件事就是要重新审查天盛的资质。他说天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崛起，肯定有问题，要查个水落石出。”
另一个姓周的渠道商补充道：“我也听到了类似的消息。李大江那边也在放风，说天盛的产品定价有问题，涉嫌扰乱市场秩序。他要是当了会长，要推动商会出台一个行业指导价，限制低价竞争。这明显是针对你们天盛的。”
陆原听完这些话，表情依然平静，但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一个细微的动作，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谢谢各位告诉我这些。”陆原说，“我心里有数了。”
五个人走后，陆原把四个女人叫到办公室，把情况告诉了她们。秦曼妮听完就炸了：“孙德胜？李大江？周伟？这三个人没一个好鸟。孙德胜就是个流氓，李大江就是个暴发户，周伟就是个笑面虎。他们要是当了会长，天盛还有好日子过？”
沈清雪没有说话，她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地喝着，表情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她放下茶杯，说了一句：“现在看来，你不参选也得参选了。”
陆原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他知道沈清雪说得对。形势已经不允许他置身事外了。
第三拨人来得最晚，也最特殊。那是一位退休的老领导，名叫赵国良，今年七十岁，退休前是海城市政协副**，在商界有着很高的威望。他没有直接来公司，而是让秘书打了个电话，约陆原在外面喝了一次茶。
茶馆在一个僻静的巷子里，环境清幽，客人很少。赵国良坐在包间里，穿着一件白色的中式对襟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他泡了一壶铁观音，给陆原倒了一杯，然后说了一句：“陆原，商会会长这个位置，你不坐，就会有别人坐。别人坐了，对你未必是好事。”
陆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他等着赵国良继续说。
赵国良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慢悠悠地说：“你可能觉得我多管闲事。但我在海城待了大半辈子，看着这个城市一步一步发展到今天。商会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一个好的会长，能让商界团结一心，共同发展。一个坏的会长，能让商界四分五裂，内耗严重。”
他顿了顿，看着陆原的眼睛，继续说：“孙德胜、李大江、周伟，这三个人我都认识。他们各有各的本事，但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格局太小。他们当会长，只会把商会当成自己的工具，为自己谋私利。你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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