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而紧张。
陆原看着周大庆，沉默了两秒，然后平静地回答了一句：“周总，我帮冯德彪，是因为他提出的请求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牵线搭桥，促成双方沟通，不涉及任何违法行为。你让我去找国企高层‘疏通关系’，这超出了我的职责范围，也涉及违法风险。这两件事，性质完全不同。一个是合法合规的协调，一个是踩红线的操作，不能混为一谈。”
周大庆冷笑了一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说来说去，你就是怕事。怕得罪人，怕惹麻烦，怕影响你自己的前程。什么原则，什么底线，都是借口。”
“我不是怕事。我是怕违法。”陆原的声音依然平静，没有任何波动，“周总，如果你愿意走合法的途径，比如起诉对方违约，我可以帮你推荐律师，帮你整理证据，甚至可以帮你联系媒体曝光。但如果你要我帮你做违法的事，对不起，我做不到。”
周大庆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也有一丝隐隐的忌惮。然后他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丢下一句话：“陆会长，你这样的人，迟早会众叛亲离。”
陆原没有回答。他站在原地，看着周大庆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然后转过身，继续跟旁边的人交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当天晚上，陆原把这件事告诉了四个女人。四个人坐在天盛集团的会议室里，灯光柔和，桌上摆着几杯茶和一盘水果。
秦曼妮听完后，第一个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气愤：“周大庆这个人，我听说过。他以前也找过其他人帮忙‘疏通关系’，说白了就是想走捷径。他那个国企客户，我有所耳闻，人家不是故意拖欠他的货款，是因为内部审计发现了合同中的一些问题，需要重新审核。周大庆不走正规渠道去解决问题，整天想着找人托关系，活该他拿不到钱！”
沈清雪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说了一句：“但你得罪的人越来越多了。孙大柱、刘美琴、周大庆，再加上之前的吴大勇、孙德胜那一伙人，你在商会里的敌人，已经不少了。这些人单个看都不足为惧，但如果他们联合起来，能量不容小觑。”
陆原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不担心吗？”沈清雪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
“担心什么？”
“担心他们联合起来对付你。孙德胜虽然输了评议大会，但他的人脉还在。吴大勇虽然被你拒绝了，但他背后的势力不可小觑。周大庆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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