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白蛇传出世引轰动
心念既定,便无犹豫。
接下来三天,陆怀瑾把自己关进了县衙书房。
他几乎不眠不休,案头堆满了从工坊要来的、质地稍逊但足够书写的厚麻纸。
那支特制的、笔尖略粗的硬毫笔,在他指间几乎转成了陀螺。
他不是在“写”,而是在“倾倒”——将前世那些耳熟能详的故事脉络、经典桥段、乃至一些现代叙事手法里对节奏和悬念的把握,囫囵地、夹杂着他自己文白交杂风格的文字,倾泻在纸上。
墨是普通的松烟墨,香里带着点糙。
灯是加了三次油的桐油灯,火苗跳动,在他紧蹙的眉宇和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有时笔势太急,墨点飞溅在纸边,他也只用指腹随意一抹,留下道浅灰印子。
他的脑海里,西湖的烟雨,断桥的残雪,金山寺的怒涛,雷峰塔的幽暗,一幕幕翻腾。
他写得极快,句子时长时短,全凭一股气贯通,只求把那故事的魂魄,先钉死在这粗糙的纸面上。
第三日拂晓,最后一笔落下。
陆怀瑾搁下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前竟有些发黑。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眶,指尖沾上一点不知何时蹭到的墨痕。
面前厚厚一叠纸,字迹密麻,间或有涂改钩划,凌乱不堪,却承载着一个完整世界的雏形。
但这还不够。
他铺开一张新纸,取过另一支更细的笔,蘸了朱砂。
目光重新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句,神情变得像工匠打磨零件般冷峻专注。
他在需要停顿的句子后面,点下一个小圆点,或是一个小圆圈。
在需要长长吸一口气、或者意思完整的地方,画上一个更大的、中空的圆圈。
在并列的词句中间,轻轻一逗。
偶尔遇到惊叹、疑问的语气,便在句末相应标上似是而非的符号。
这些“墨点”和“小蝌蚪”突兀地出现在古雅的方块字之间,怪异,却又带着某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秩序感。
这是他临时想的土法子。
标点符号的普及功在千秋,但眼下,他只能用最原始、最直观的方式,在这开山之作上,打上第一个锚点。
天光大亮时,他顶着两个黑眼圈,抱着那一大叠混杂着黑字朱批的文稿,径直去了县衙后头的印刷工坊。
工坊里早已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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