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子拿出一段《白蛇传》的选段,让参赛者朗读,并回答几个简单的问题。
这一轮,那些才子们依旧游刃有余,但南溪的百姓们,也让人大跌眼镜。
一个卖豆腐的小贩,磕磕绊绊地读完了整段文字,虽然有些字发音不准,但意思理解得丝毫不差。
王夫子问他:“白素贞为何要水漫金山?”
小贩挠了挠头,憨厚地答道:“因为她男人被法海扣住了呗。
法海那秃驴不讲武德,人家两口子好好过日子,他非要插一脚。“
台下哄堂大笑,连王夫子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谢公子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第三轮,实用算学。
这是谢公子精心准备的“杀手锏”。
他带来的才子们,个个精通《九章算术》,算学功底扎实。
而那些泥腿子,怕是连加减乘除都算不明白。
题目一道道出下去,才子们果然表现出色,对答如流。
然而,当王夫子出到第七题时,画风突变。
“某农户有田十亩,春耕需种子二十斤,每斤种子价格三文。
秋收后,每亩可产稻谷erbaijin,稻谷市价每斤一文半。
请问,该农户除去种子成本,秋收后可得多少银钱?“
才子们面面相觑,低头在纸上列起了算式。
然而,台下一个卖菜的老汉,却几乎不假思索地喊出了答案:“二十八文!”
王夫子愣了愣:“你算算看。”
老汉掰着手指头:“十亩田,亩产erbaijin,那就是两千斤稻谷。
一斤一文半,两千斤就是三千文。
种子二十斤,每斤三文,就是六十文。
三千减六十,就是两千九百四十文……“
他顿了顿,挠了挠头:“等等,俺好像算错了,二十八文是毛利,除去本钱……”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但王夫子的脸色,却变得有些微妙。
他看向那些才子,发现他们还在纸上列着复杂的算式,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某种困境。
“时间到。”王夫子敲了敲桌子,“请各位作答。”
才子们纷纷报出自己的答案。
然而,没有一个人答对。
他们算出来的数字,要么多了一个零,要么少了一个零,甚至有人把“一斤一文半”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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