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三、关云长,赵云,张翼德集结县内所有可战之兵,明火执仗,上城墙,把声势造起来,锣鼓旌旗,一样不许少,但……只准虚张声势,不准接战。”
“你这是……”云浅浅
“告诉所有人,”陆怀瑾走回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声音清晰地传出,“我陆怀瑾,要死守南溪,与城偕亡。”
云浅浅怔了一下,随即,那点担忧化为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她知道,他这是要把州府兵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吸附在南溪城墙之下,为那无人知晓的山谷,争取时间。
“我去安排。”她不再多问,转身快步离去,裙裾拂过门槛,没有一丝犹豫。
半个时辰后,县衙后宅的书房,灯火通明。
关云长和张翼德被急召而来,脸上还带着汗。
听完陆怀瑾的布置,两人眼睛都瞪圆了。
“大……大人,用那‘震天雷’,埋伏官军?”张翼德声音发紧,不是怕,是兴奋得有点抖,“那东西……真能成?”
“能不能成,看怎么做。”陆怀瑾铺开一张白纸,拿起炭笔,快速勾勒出落凤谷的地形草图,谷口、谷腹、两侧山坡、可能的出口,标注得比那堪舆图详细十倍。
“你带回来的那批‘震天雷’,还有多少?”
“回大人,按您之前给的法子,黑火药配比更精,压得更实,外壳用的是硬陶,一共制成了五十三枚。”张翼德如数家珍,“只是……之前试过,威力是猛,但炸开后,陶片伤人有限,对披甲之士,恐难致命。”
“所以,要改。”陆怀瑾炭笔在图纸谷腹位置画了一个圈,“单靠黑火药爆燃的冲击和陶片,对付密集步兵行军纵队,效果最好。但若敌军有所防备,或阵型散开,杀伤便打了折扣。”
他抬眼,看向张翼德:“我记得你说过,打铁时,飞溅的铁屑,淬火崩裂的瓷片,要是溅到人身上,比刀子还难缠?”
张翼德愣了下,猛地一拍大腿:“对啊!大人!那些碎渣子,又小又利,扎进肉里,找不到,挖不出,还容易溃烂!比大刀砍口还折磨人!”
“我要的就是这个。”陆怀瑾用炭笔在那圈里点了许多小点,“把咱们存的那些碎瓷片、废铁钉,只要是尖锐的、细小的,都给我找出来,尽量磨得更锋利些。然后,在灌装火药时,把这些‘料’,均匀混进去,再压实封口。”
他盯着张翼德,一字一句:“我要这‘震天雷’炸开时,不是单纯地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