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小队兵卒吞没!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拔高。
“轰!轰轰轰——!!!”
仿佛地龙翻身,又像是雷神将战鼓擂在了地底!
以谷腹中央为圆心,地面接二连三地猛烈拱起、炸开!
一团团混杂着硝烟、尘土、炽热气浪和无数尖锐破片的死亡风暴,从那些预埋的陶罐中咆哮而出!
没有单纯的火焰,而是钢铁的碎片、磨尖的瓷砾、甚至生锈的铁钉,被狂暴的火药动能赋予了死神般的速度与穿透力,化作一片片贴着地面横扫、向上方溅射的金属风暴!
“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救——!”
刘阳只觉得坐下的战马猛地人立而起,发出凄厉的哀鸣。
他死死抓住缰绳,眼前被刺目的火光和滚滚黑烟笼罩。
耳朵里是无数重叠的、非人的惨嚎,是沉闷的爆炸声波撞击耳膜的嗡鸣,是碎石击打铁甲的叮当乱响,还有……某种令人牙酸的、利器入肉的噗嗤声。
热浪混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气,劈头盖脸涌来,呛得他几乎窒息。
他试图看清,但烟尘弥漫,只有混乱奔跑、互相践踏的黑影,和火光中不时爆开的血花。
“有埋袭!稳住!都给老子稳住!”刘阳挥刀乱砍,嘶声大吼,但他的声音在连绵的爆炸和濒死的哀嚎中,微弱得像蚊蚋。
混乱只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当最后一声沉闷的爆炸余音在山谷间回荡,硝烟被风吹得稍微淡薄一些时,落凤谷腹地的景象,让残存的所有州府兵魂飞魄散。
地上横七竖八倒满了人,许多还在抽搐、**。
更多的人身上插满了细小的、难以拔除的金属碎片,血流如注,哀嚎着失去战斗力。
战马倒毙,惊马四散,辎重车辆被掀翻,一片狼藉。
而谷地两头,不知何时,已被密密麻麻的、手持简陋却锋利竹矛、砍刀,眼神冷冽的南溪民兵堵死了去路。
他们沉默地站着,火把映照着一张张被艰苦生活磨砺得粗粝却坚毅的脸,与谷中惊慌失措、死伤惨重的州府兵形成了鲜明对比。
陆怀瑾站起身,拍了拍青衫下摆的尘土,将素白折扇“唰”一声展开,轻轻摇了摇。
“关云长。”他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残存的嘈杂。
“属下在!”崖壁后方,关云长带着一队精锐衙役现身,手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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