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图啥?就图害俺们?那他费这劲干啥!这人,俺看他就是存心捣乱,不想让俺们过安生日子!”
灾民们交头接耳,看着张老农涨红的脸,又看看地老鼠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
是啊,孙大夫那么大年纪,亲自下来看水,捞脏东西,那认真劲不像是假的。
地老鼠还想争辩,赵铁柱已经带着两个民兵走了过来。
这边的争吵声,早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怎么回事?”赵铁柱目光如电,扫过地老鼠,“聚众喧哗什么?”
张老农立刻指着地老鼠:“队长!这人散播谣言,说水有毒,喝了会得病,不让大伙儿用水!俺看他就可疑!”
地老鼠心里一紧,强装镇定:“我……我就是提醒大家小心!这水里刚捞出死老鼠,谁知道……”
“水源已经封锁,正在清理消毒,孙大夫亲自督办。”赵铁柱打断他,眼神锐利,“你从何得知‘水有毒,喝了准得病’?莫非你早知道水里有什么?”
地老鼠脸色一变,支吾道:“我……我猜的……”
“带走。”赵铁柱不再废话,一摆手,“带去营务房,交给郭先生仔细问问。”
两个民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地老鼠的胳膊。
地老鼠挣扎起来:“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冤枉啊!”
他的叫嚷声在清晨的营地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营地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和恭敬的问候声。
“郭先生。”
“王员外,您请,这边走。”
郭嘉引着几位衣着明显比普通灾民齐整得多的中年男子,缓步走进了安置营。
为首的,是一位身材微胖、面容敦厚、却眉头紧锁的中年士绅,正是邻县的王乡绅。
他们受陆怀瑾“邀请”,今日特地来参观这“传闻中”的安置营。
王乡绅一行人,恰好将民兵带走仍在叫嚷的地老鼠、张老农激动地向周围人解释、以及那被团团围住、正在清理洒扫的蓄水池这一幕,看了个正着。
郭嘉脸色平静,甚至带着点歉意:“王员外,几位先生,实在抱歉,营中刚出了点小意外,惊扰诸位了。”
王乡绅摆摆手,目光却紧紧盯着被带走的地老鼠,又扫过那秩序虽然被短暂打破、但很快在吏员和民兵指挥下恢复原状的灾民人群,最后落在那清澈的、正从竹管汩汩流入备用大缸的水流上,以及那位站在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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