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李泰临说了,活的死的都行,只要青州没了主心骨,他就有的是办法把这块地盘吞下去。”
张翼德把口供放下,抬头看着陆怀瑾。
火光映在陆怀瑾脸上,明明暗暗,看不清他什么表情。
“大人,”张翼德开口,声音有些闷,“这账,怎么算?”
陆怀瑾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帐篷角落的一个木箱子前,蹲下身,从里面翻出一封信。
信纸已经泛黄,边角卷曲,墨迹也有些模糊。
“这是半年前,玲珑托人从京城带回来的。”他说,“上面写着李泰临在青州的布局——他的人,他的产业,他的眼线。”
他把信递给张翼德。
张翼德接过来,一目十行地扫完,脸色越来越难看。
“粮商、盐商、铁匠铺、车马行……”他念着,声音发颤,“整个青州的命脉,大半都攥在李泰临手里?”
“以前是。”陆怀瑾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现在不是了。”
他走回桌前,把令牌和口供收进木匣,盖上盖子。
“我来青州这几年,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挖李泰临的墙角。”他说,“水泥断了他的建材生意,新式农具断了他的农具垄断,民兵队断了他对地方的控制,云家商行断了他的人脉网络……”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
“他不恨我才怪。”
张翼德把信纸折好,塞回木匣里。
“大人,”他抬头,“那接下来怎么办?”
陆怀瑾看着他,忽然笑了。
“怎么办?”他说,“该吃吃,该睡睡,该干活干活。”
张翼德愣住了。
“大人,您不……”
“不什么?”陆怀瑾打断他,“连夜回京城,找李泰临拼命?”
他摇了摇头,走到帐篷口,掀开帘子,深吸一口夜风。
凉意灌进肺里,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张翼德,你记住。”他的声音很轻,“急,是弱者的表现。
真正的强者,从不急。“
他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张翼德。
“李泰临急了,所以派死士来送死。”他说,“我不急,所以我还能站在这儿,跟你说这些废话。”
张翼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陆怀瑾走回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