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翼德,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张翼德老老实实点头。
“我没疯。”陆怀瑾说,“我是在钓鱼。”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钓鱼的时候,鱼饵得撒足了,鱼才会上钩。”
张翼德看着他,忽然打了个寒颤。
不是因为夜风。
是因为陆怀瑾脸上的笑容——那种笑容,他在陆怀瑾脸上见过很多次,每次都是在算计人的时候。
“去吧。”陆怀瑾挥了挥手,“按我说的办。
张翼德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
“大人,”他回头,“老虎那个人,我听说过。
他打家劫舍、欺行霸市,什么都干。“
陆怀瑾挑了挑眉:“怎么,你认识?”
“不认识。”张翼德摇头他有个毛病——贪财,胆子大,而且特别怕死。“
“怕死?”陆怀瑾笑了,“怕死就好办。”
他了挥手,示意张翼德可以走了。
张翼德走后,书房里安静下来。
陆怀瑾独自坐在书案前,手里把玩着那封钱谦的信。
信纸在烛火下泛黄的光,墨迹微微反光。
他忽然想起今天郑南星看他的眼神——那种眼神,像极了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时的表情。
绝望疯狂,不计后果。
陆怀瑾把信纸折好,塞进袖子里。
“郑南星,”他低声说,“你已经输了。”
窗外,夜色渐深。
远处的县城灯火稀疏,偶尔几声犬吠,和更夫敲梆子的声音。
陆怀瑾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
钦驻地,子时刚过。
郑南星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沓伪造的文书。
他提着笔,手腕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大人。”是幕僚的声音,“老虎来了。”
郑南星放下笔,整了整衣袍。
“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壮的汉子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脸上横着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眉梢一直划到嘴角,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格外狰狞。
“郑大人,拱手,嗓音沙哑得像砂纸刮铁,”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您一句话。“
郑南星从桌上拿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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