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们一机厂绝不允许任何人无端污蔑我们的技术骨干。小陆为了这个项目,他的努力我们所有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甚至第三特种车间里,那些同样隶属于保密组的工人和技术员们也纷纷开了口。
“就是就是陆工在车里面画图算数据的时候,我们都看着呢!”
“就是那个黄铜阻尼口,都是陆工手把手教我们打出来的呢!”
“您老不能因为人家年轻,就一棍子把人打死啊!”
众人七嘴八舌的,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陈教授头昏脑胀的。
听着周围人如此整齐划一的维护陆文渊,陈教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出错了。
可是长久以来建立的常识和经验让他还是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超出常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跨专业研发出这样高精尖的测量仪器。
陆文渊刚刚教出来的笔记本和手稿,他都已经仔仔细细看过了。
不得不承认,在目前国内的工业水平上,这份设计思路和理论已经趋于完美。
但是,正是因为这份完美,他才更不敢相信!
这东西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 20出头的小同志,仅仅用一个多月的时间做出来的?!
陈教授并不是对陆文渊有什么先天性的评价,他只是一个略微有些守旧的学者,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常识被如此轻易地打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烦躁,上前一步,看着始终沉默面无表情的陆文渊。
“陆文渊,既然你的报告里说,你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就已经吃透了光栅尺的原理,甚至研发出来这把尺子,那你敢不敢让我考考你?
我不考你这仪器的具体数据,既然你拿出来了,肯定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我就暂时认为它是你独自研发出来的。
我要问你的是光学理论知识!”
华卓一听这话,暗道一声不好。
陈教授早些年是从德国留学回来的光学博士,虽然这人平时为人认死理,又犟又倔,但绝不像今天这样咄咄逼人。
他也不知道陈老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非要同一个年轻人较劲。
但华卓清楚得很,以陈老主研的方向,他要是存心想要考倒一个初学者,那简直比登天还容易!
陆文渊同样有些犹豫,他虽然自认为入了门,那些涉及到光栅尺制作的知识,他已经融会贯通,并且能将知识为自己所用了。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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