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炼器。
像补衣服。
陈青山盯着看了好一阵。
修补。
造化鼎多了个修补的本事。
他没乐。
先把盾取出来,注一丝灵力。
一层薄光浮起,沉,稳。
这东西不能见人,但能挡命。
真有事,一下。
挡一下,他就能翻窗。
黑藤盾用破布裹成一坨,塞到床板下头,再拿两块废铁压住。
鼎底剩三粒金红晶砂。
米粒大,入手却沉。
陈青山刮下一点,舌尖碰了碰。
辣。
不是毒。
他只吞半粒。
热流一路冲到丹田,亏了一夜的灵力被顶得往外冒。陈青山撑住桌沿,汗一颗颗往下掉。
不能快。
快了藏不住。
柳青霜不是张猛那种蠢货。
他把热流一点点往丹田里磨,磨到灵脉发胀,背上伤口也跟着跳。
半炷香后,气旋稳了。
练气三层中期。
可外头只能是三层初期。
最多厚一点,就说昨晚调息过。
剩下两粒半晶砂用油纸包好,塞进石柜夹层。想了想,又拿一把锈钉压上去。
穷鬼的柜子,就该是锈钉。
练手炉里的废铜已经被敲成一块歪胚。
边角起毛,七扭八歪。
好东西解释不清。
坏东西才像他的手艺。
陈青山往脸上抹了点炉灰,抹完觉得太像做戏,又用袖口擦掉一半。
门外来了脚步声。
不是周小满。
“陈师兄。”
孙越。
陈青山把歪铜胚摆到炉边最显眼的地方,才过去开门。
门一开,药味、焦味、炉灰味一股脑涌出去。
孙越皱了皱鼻子。
“你真炼了一夜?”
“废了。”陈青山侧身,让他看炉子,“还炸了一下。”
孙越目光落到他肩背的布条上。
陈青山没有挡。
越挡越假。
“伤成这样?”
“小炉子不稳。”
孙越显然不太信,但没追问,只压低声音:“柳青霜师姐让你午后去执事堂。”
陈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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