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韩纲能缒城而逃……”
“你呢?”
“你能从这樊楼上逃出去吗?”
“要不要我给个机会?”郭百年坏笑着,不等富绍庭回答,就拽着这个宰相家的衙内的头发,将他拽到了樊楼的窗户前。
手里的骨朵,轻易的就将窗户给打碎。
然后,他拽着富绍庭的脑袋,将这个衙内的头扣在了窗口。
此时,樊楼之下,已围满了来看热闹的人群。
起码有着几千人!
说不定能有过万人!
这些人将原本宽敞的大街,围得水泄不通。
而刚刚从樊楼逃出去的衙内、士人、商贾、歌姬、舞女们,也在其中。
毕竟,看热闹吃瓜乃是中国人的天性!
何况,还是看一个枢密使家衙内的热闹,吃富家的瓜?
没有人能拒绝得了这样的乐子!
郭百年微笑着,揪着富绍庭的脑袋,将他的身体牢牢的扣在窗台上。
“富公子,富衙内……你说,我将你从这樊楼丢下去会怎样?”
“是会摔成肉饼?”
“还是公子祖宗保佑,能捡回一条命,但从此余生都将半身不遂呢?”郭百年看着樊楼下那用着青石板铺成的道路,坏笑着贴着富绍庭的耳朵问道。
这樊楼,本名白矾楼,最初是汴京城最大的白矾集散地与交易地。
而白矾是汴京的必需品。
和粮食、石炭、食盐一般!
这是因为,大多数汴京人的生活饮水,是直接取自汴河。
而汴河水源多来自黄河,黄河水泥沙太多。
这就需要用白矾来净水。
所以,汴京的白矾价格远高于其他地区。
自然的,做白矾生意的商贾有钱的很。
所以,白矾楼被这些人越修越高,越修越奢遮。
很快就变成了上下三层的汴京地标!
就是……这么奢遮的地方,每个月单单是宅税(房产税)就不是一笔小数字。
更不要说维持费用了。
很快单靠卖白矾的利润,已经有些养不起这么大的白矾楼了。
好在汴京城里有比白矾利润更高的买卖——卖酒!
且酒的利润,起码是白矾的数倍!
还是垄断的!
只要能拿到一个正店的名额,那么就可以躺着日入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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