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景瑛没听见,才小声说:“你个小虎崽子,你给老子等着!”
战阳把商行的钱划拨了一半给景曜,转完账还咬着牙叮嘱了一句:“嘴严实点!”
“哦。”景曜看着自己账户里多出来的六百万星币,平静地点了个头,这点钱一会儿就上交给野棠,他才不藏私房钱。
战阳出了景曜的帐篷,越想越气。他这当爹的,居然被儿子拿捏了。什么私房钱分五成,分明就是敲诈!好啊,威胁他是吧?
他熬完药,让景瑛盯着这虎崽子喝,他看这虎崽子敢不敢不喝!战阳打定主意,立刻去库房抓了五大把黄连,磨成粉,混进补药里熬了满满一锅,战阳端着那碗苦得冒烟的药去找景瑛时,脸上还挂着一丝阴恻恻的笑。臭小子,跟老子玩心计,苦不死你。
景曜正在幽猎的帐篷里,蹲在野棠身边,把自己的光脑递过去,认真地说:“妻主,这是我父亲赞助的幼崽基金,一共六百万。你收着,以后给崽崽用。”
“景曜,辛苦你了。”野棠先是一愣,随即笑着摸了摸景曜的头。
她听景曜提过他父亲逼他喝苦药的事,现在又看他反过来从战阳那里撬了六百万,心里又好笑又熨帖。前天晚上也是景曜照顾的幽猎,给幽猎递水擦嘴,忙前忙后,一句怨言都没有。
“不辛苦,幽猎肚子里的崽崽也是我的崽崽。”景曜笑得憨厚,虎耳轻轻抖了抖。野棠的崽就是他的崽,不分彼此。他当阿父的,给崽崽攒点家底,再正常不过。
“元帅,这段时间,军务麻烦你了。”幽猎靠坐在床上,看着景曜,灰蓝色的眼里带着几分兄弟间的感激。
“不麻烦。三哥四哥都在军营,他们帮忙搭把手。”景曜摆摆手。
祁玄来了北境之后,白天帮着处理北境防务,晚上还要跟赤珩拌嘴;沧溟则利用水属性灵力在几个哨站附近布防,顺带改善了驻军的饮水问题。
有他们在,景曜确实轻松了不少。只是景瑛和战阳还是一天三趟地往他营帐跑,催生催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笨儿子,你别以为躲起来就不用……”景瑛循着景曜的味道走到幽猎的帐篷,一掀帘子,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蹲在野棠身边的景曜。她的脸色瞬间变了好几变,最后停在一个格外慈爱的笑上:“小棠,你来了啊。”
“景瑛阿母。”野棠笑盈盈地打招呼,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战阳,“战阳阿父手里端的是什么啊?”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这夫妻俩一个负责端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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