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出他那份真诚,也明白他的确没有其它意思。
皇甫玉梅忧郁道:“从我记事起我就一直在这里。是我姐把我带来的,说是我爸的意思——外面风风雨雨,充满阴谋和杀戮。为我的安全,把我与世隔绝。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习惯了一个人在深山里。平常我姐是这里唯一的另一个人。她也不常来,可她每次来总会带来一整船的米粮、杂物、用品,足够我一年所需……”
“你就从来没有想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皇甫玉梅摇了摇头,苦涩一笑:“以前想过,曾给我姐提过。我姐说外面武林正在掀起轩然大波,一个大阴谋在启动。为我的安全,不允许走出去。”
“那么每次船来的时候,一定有船夫呀,你又怎会说没见过其他的男人?”
“船夫?难道女人就不能做船夫吗?”
王憨还真没想到——船夫当然女人也可以做。她姐皇甫玉凤为妹妹的贞节安全,当然会用女人做船夫。他看着她,又好奇地问:“你会不会武?还有,你怎么知道一些外界的事?”
“我父曾是武林盟主,以梅花令牌号令武林各大门派。我做为他的小女儿,当然也学一些防身之术。正因为我不喜欢打打杀杀,才不愿染指武林,独居于此,倒落得清闲——你有没有听过‘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这句话?”
王憨当然明白,可他不明白她怎么知道天下事。皇甫玉梅看出他的怀疑,释疑道:“来,我带你去看看我的书屋。”
“远吗?”
“不远。噢,对了,我差点忘了——我姐临走时交代,你身上的这付架子今天可以拿掉了。”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怎么不早说……”显然王憨受够了这付“枷锁”,三两下就拆了这木架子。皇甫玉梅看着他滑稽的动作,不觉莞尔一笑。
他没想到她的书屋竟有这么多书,一排排放得井然有序。他问:“这些书你都看过?”
“当然。”皇甫玉梅奇怪他为何这样问。
王憨明白了——她一个人离群索居,除了看书、晒书,还能做什么?他更明白,如果她能看完这些书,那么还有什么她不懂的东西呢?
“你想看书吗?我这儿什么书都有……”
王憨推辞道:“改天吧……”他真怕自己变成她那样终日与书为伍,那还不如一头撞死在书堆里。
人和人最好的沟通方法,就是彼此多谈话,多了解。没有谈话,王憨就想不到皇甫玉梅的胸蕴如此博大;没有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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