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停在江心。斧落绳断意味着什么,船上的人都清楚。她们聚在船舷边,眼里全是惊恐与不安。
这时,一个大汉站在岸边放开嗓门喊道:“‘梅花门’的人听着!若要留住性命,现在你们可相互制住穴道,束手就擒!否则斧落绳断,此处便是你们丧命之所!”
梅花门?
王憨愣住了。他侧头看向那六个女子,此刻才明白——这六个美貌少女,绝非普通船家女。他看到六张趋于平静而冷漠的脸,也看到她们手中全握着剑。会拿剑的女人,能是普通女人吗?
正想着,六女中有人对岸上喊道:“灯不点不亮,话不说不明。诸位摆下这么吓人的场面,总该给个说法!”
岸上人答道:“好!你们听准了!我们是长江水寨‘混江龙’龙字舵所属!‘梅花门’杀了我家少主何蛟!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今日我们是来讨债的!”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那发话的女子回道:“这是误会!你们找错人了!我们这里没有‘梅花门’的人!”
王憨闻言,松了口气。既然是误会,那应当能免去这场无妄之灾。不然,若那利斧当真落下,除了呼天抢地葬身水底,还能做什么?
常言道,碰上不讲理的人只有两个办法:一是躲开,惹不起躲得起,躲得越远越好;二是拿刀割掉他舌头,让他说不出话。可眼下既无法躲,又没法割人家舌头——这可如何是好?
那汉子蛮横无理地吼道:“臭娘们!少给老子装蒜!我们打听清楚了!不管你们是不是‘梅花门’的人,立刻照我说的做!一切自会有人问明白!”
“花姐,怎么办?”“是啊花姐,我们到底听不听他们的?”“花姐你快拿个主意,我们听你的!”“你是我们的主心骨……”几个少女围着方才发话的女子,小声而惶恐地问。
那被称为“花姐”的女子,斜眼瞥了一眼自始至终没说话的王憨,不知所措地答道:“我……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谁知会碰上这么蛮横不讲理的强盗,扮成纤夫来害人!偏偏船上还载了这么个阴阳怪气的哑巴……”
“阴阳怪气”?“哑巴”?
王憨还真没想到,自己在人家心目中竟得了这么两句评语。他叹了口气,不得不开口了——他知道,再不说话,恐怕更难听的话都要骂出来了。他恬着脸道:“姑娘,嘴上积点德行吗?不然将来生的小孩小心没**哟!”
王憨面无表情,装腔作势,还真有点阴阳怪气的味道。
女方的话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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