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那天我是在场。可因为某种原因,我不能亲手杀他‘快手一刀’。这是我一生中最懊恼的事……”
白玉蝶面露狐疑:“你吹牛!你怎是‘快手一刀’的对手?”
一提起王憨,弥勒吴就想起自己屁股上的“胎记”,想起王憨说曾看到一个女人对着他尿尿的话,想起孙飞霞……他愤恨道:“我承认我不是他对手,因为他对我的一招一式太了解了。可我那使针的绝招他从不知道!我敢说他一定躲不过我的绣花针。你又没和他打过,怎知我不是他对手?”
白玉蝶面上透出古怪的笑容,回味似地说:“我虽没真正和他打过,可我和他却差点打起来。他虽然和你一样见女人没正经,但他的确是个高手,一个真正的高手……”
弥勒吴莫名其妙:“你见过他?”
她回忆着在那条路上与他对峙的情景:“他也是个鬼精灵,很会察言观色。那天我被他骗了,不然那时杀了他,也就没有‘望江楼’他和你的约战了……”
弥勒吴本来和白玉蝶同坐在一块大青石上,听她说后站了起来,惊异地看着她,难以置信地问:“你……你什么时候碰上王憨?在什么地方差点和他打起来?”
白玉蝶见他如此异常,吓了一跳,嗫嚅道:“有什么不对吗?他是你敌人,你干吗那么紧张?似乎很在意他?”
是的,弥勒吴简直恨透了“快手一刀”,怪他不该那样对自己。但恨过之后,总觉得和他之间有什么误会。本想见面把话说清楚,谁料事与愿违,阴差阳错出了变故,未能见上面。虽然他已死,死不能复生,可他们总是一块长大,曾好得能共穿一条裤子,故而对他的死,他仍留恋和悲伤。
弥勒吴长长叹了一声,忧伤道:“人既然死了,一切都已过去,再提他又有何用?”说罢缓缓坐了下来。
白玉蝶陷入沉思,良久道:“我记得那天是六月十七,我在去平阳县的大道上足足等了他一天……”
“六月十七……”弥勒吴回忆着六月十七是什么日子,想着他给王憨的飞鸽传书,掐指算着他来与自己会面的日子——她截杀他的路,正是王憨到平阳县的必经之路。
弥勒吴想:她等他?还足足等了一天?她等他做什么?她又怎么会知道王憨在六月十七那天会从那条路上经过?这次他不是站起来,而是跳了起来,像屁股被蛇咬了一口。
他虽没被蛇咬,却像发现了一条最可怕、最毒的蛇,紧紧瞪着眼看着白玉蝶,牙齿打颤,语无伦次地问:“今……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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