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太好说!那东西……我们用了一个办法,再次使它的状态发生了改变!”
“哦?你们用的是什么办法?它现在的状态现在变成怎样了……”李向辉语气急促地追问着,这的确令他感到吃惊,真想不到在这短短的一年多时间内便有了突破。
陈院士的话却让他更加吃惊:“你还是先过来,咱们再详谈吧,那个维度陀螺仪的诡异程度实在是……远超我们的想象,它在这次状态改变以后,虽然没有令什么东西消失或者说扭变时空维度,但是,它却使我们这个世界的一些……基础物理规律发生了改变!”
李向辉倏然有一种急速的眩晕之感:“它到底改变了什么物理规律?你们怎么发现的?”
“你还是先来了再详谈吧!”陈斌还是那句令李向辉更感到心急如焚的话。
“别的我可以先不问,但这个你现在必须讲给我!”李向辉忍不住对着电话咆哮道。
陈斌与李向辉本就是大学同学,情急之下,陈院士也并没有生气。他先是叹了口气:“这个岁数了,你性子怎么还那么急!我们有一个部门是专门搞量子属性研究的,就在一次观实验中,一名科研人员在用量子显微镜观测拍摄测铷原子核周围1秒内电子的运动轨迹……你应该清楚根据海森堡测不准原理,拍摄到的应该是电子呈现出的概率云形态!
但是,他却拍到了一幅极度不可思议的图像——那是类似太阳系那样有着层次与结构十分清晰的图像,也就是说……原子力显微镜AFM所拍摄到的,原子核外电子运动呈现出的是单一而明了的轨迹,而非一团模糊的电子云雾!”
李向辉的第一反应是:“这绝无可能!电子在原子核外的空间是以一定的概率分布的,其位置与动量始终非一个确定值,怎么可能呈现出如星系般简单清晰的运行结构呢……这绝无可能!”他说这句话的声调因激动显得既高亢又嘶哑!
电话一端陈斌却久久无语。
“对其它的原子做观测了吗?都是……这样的情形?”李向辉感觉自己嗓音忽然嘶哑得厉害。
“嗯,大约对30几种原子核外的电子做了观测,而且我们还联系了在广西、黑龙江与湖南等地的研究所人员,结果……都是如此!”
李向辉竟有些失控:“这……不……不可能啊!”
他在无意识地重复了几遍后,才终于克制住因基础认知被瞬间颠覆,而带来的恐惧与激动:“老陈啊,你当然比我更清楚,如果这种‘变化’是普遍性的发生在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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