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却多喝了几杯,两人在聊了一些闲散话题后,李向辉在饮尽一杯酒后,忽然说道:“谷仓,现在所出种种情形,其实……都在指向同一个概念。”
“什么概念?”邹谷仓疑惑道。
李向辉将酒杯在饭桌上一顿:“你难道没有发现吗?那个维度陀螺仪之前处于有着九道发光环的‘被激活态’时,总是能很快在我们对其观察后,变成了‘石球态’,但是现在我们如何观察都不再改变状态了,这是其一;还有就是原本量子的‘波粒二象性’中,粒子属性消失,而只剩波动属性,微观粒子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如此表现呢?”
邹谷仓一拍桌子,惊道:“那当然是在没有‘观察者’的时候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两种情形都在指向一种结论:‘观察者’这个概念不存在了吗?”
李向辉点了点头:“对,你说的没错。”
“那你为何没有在今天的会议上提出呢?”
李向辉却长叹了口气:“提出来又如何呢?我们一样在这个未知而神秘的物质面前束手无策!‘观察者’消失或不存在,指的又是什么呢?
通常这个概念指的都是我们人类,而我们都安然无恙地存在着,难道把我们之前在‘巡天’讨论中假想出的超级观察者或‘上帝’的推断也讲出来吗?这又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呢?恐怕只能被嘲笑或者平添神秘主义的焦虑情绪罢了……”
这次连一向信念笃定的邹谷仓也沉默了,他也长叹了口气:“我们一直坚定地认为人类才是唯一的观察者,可如今看来……我们以及现实的物质世界可能才是……被观察的对象,难道真的像小胡假想的那样,真的有一个超级宇宙观察者存在吗?那它观测的手段又是什么呢?目的呢……”
两人将眼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望向外面街市的喧哗繁闹与灯红酒绿,却似乎在视线中渐渐变得虚化重重……
两人在第二天也都各踏上了返程,一切只能默默地静观其变。
李向辉也给楚馨打了电话,而电话另一端却是年纪很大的陌生女人声音,她告诉李向辉打错了,根本不认识楚馨这个人。李向辉却也并不感到太过意外,他知道以做事坦荡的楚馨性格绝不会因想回避他而故意为之,这几件事一定是之前受核外电子云影响后,在实现层面诡异改变又恢复了。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年多,而在三个多月前,世界各地却开始出现了一种诡异的自然现象,那就是持续不断,强度不会衰减的龙卷风。受到这种灾害影响的国家地区多达430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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