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前一刻,我认为自己已经必死无疑,但事情的变化或者说人的命运,的确是……完全难以预料的。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感觉自己像沉睡了几个世纪一般长久。我第一眼便看到了一面十分苍白而陈旧的墙壁,随后是悬在一副生了锈的铁支架上的输液瓶,还有旁边监测我心率与脉搏等生命体征的一台仪器,而我此刻正躺卧在一张白色床铺之上。
很显然,我竟然获救了!一切情形都表明我正身在一处未知之所中接受治疗。
我活动了一下十根手指,又抬了抬双腿,一切知觉仍在,尽管身体各处的疼痛感仍然十分强烈难忍,而这里也十分破旧,但生命还在,让我顿感一阵劫后余生的无限欣喜。
大约十多分钟后,开门声响起,有一名身着白衣的护士走到了我的面前,当我看清这位有着一头金色长发、如海水般蔚蓝色的瞳孔、高鼻白肤色的西方容貌女性时,不禁惊讶:原来我竟是被外国人救起的。
护士微笑着对我说了一句意料之中的外语,我除了汉语根本不懂任何语言。
正当我窘迫之际,却没有想到,护士脸上却显出抱歉的神色,然后以十分纯正的汉语说道:“哦,抱歉先生,您……应该是来自亚洲区的东方人吧?我现在使用的语系您应该能听懂吧?”
我有些惊讶地点着头“是的,我当然能听懂,你说的正是我们国家的语言。请问这是哪里啊?”
“这里是美洲区所辖的蒂文市,您说的‘国家’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能理解。”
我暗中发出一声慨叹:“我在中国南海海域与南越海军发生的惨烈战役,想不到竟然在浩瀚的大海上漂离了如此遥远的距离。”至于她没听过“国家”这个词,我当时只认为是她的汉语词汇不足,并没有太过在意。
“是你们救了我吧,真实太感谢了!”我边说边打算起身。
护士忙制止了我:“您的伤势未愈,现在不要活动。您的运气十分好,我们的海军完成演习后,在归航中发现了您,听说您当时正伏在一块残破船体的帆板上,生命体征已经极其微弱,到此刻,您已经在我们医院进行治疗了四天,才在昏迷中第一次清醒过来。”
我再次由衷表示了感谢,并询问道:“当时……还发现其它幸存者或者船体物品什么的了吗?”
护士摇头:“只有您一个人。对了,您是不是一名军人啊?听救起您的海军讲,你所浮着的那块板子材质是特制的,异常结实,可能只有战备设施上才有。你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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