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
看着天上不停摆动翅膀的飞机，范顺祥虽然已经人到中年，可也和年轻人们一样，朝飞机打着招呼。
他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还自己数着飞机的数量；“一、二......八...嗯？”
但数着数着，一直到第八架的时候，他忽然顿住了。
随着飞机的摆动，阳光斜斜打在机身上，他看得清清楚楚，在那架战机的右翼上，居然有着......
密密麻麻的弹孔！飞机好像也在冒着黑烟！
并且不止这一架，顺着再往前仔细看，第七架、第六架……
每一架的蒙皮上，居然都有密密麻麻的点点，现在近了仔细看才看清，不是硝烟就是弹孔！
“你们好...你......咦？飞机上那些是什么？”
“对哦，怎么后面那架飞机还在冒烟？”
“那是弹孔！他们才打完仗回来！”
......
此时不仅是刚才那些举着望远镜的记者发现了，渐渐地，有越来越多的普通民众发现了这些飞机的异常。
“真的是，你们看，那架飞机的翅膀都坏了！”
“他们是从哪里回来的呀？”
“是金山卫那边！我听说有好几万的日本兵从那登陆！”
“应该从那边来的，那打赢了吗？”
......
原本还欢呼着对飞机不停挥手的民众，在看到飞机的惨状以及周围人的讲解后，欢呼声都稀了半截，没人再咋呼着说你好。
“肯定打赢了！不然为什么能回来这里！”
直到现场安静了片刻，才有人带头大喊道：“好样的！我们空军好样的！”
“好样的！”
“你们都是好样的！”
......
相比之前，现在更多人看到天上的那些飞机，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因为他们知道，这些飞机经过一场恶战后飞到这里，还飞得这么低，就是想告诉他们——
中国空军还在！还能保护自己的天空！自己的领土！
当然，要是天上的玩家知道他们是这样想的，面上虽然会赞同的说“对对对”。
而心里则是：“乡亲们想多了哈，连你们是不是贴图都不知道，其实我们就是单纯的想装逼。”
“一群装逼犯。”
地面上，自然有人参透了闸北空军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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