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传来艾莉亚一声没忍住的闷哼，软得能掐出水。
贝尔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画面。
不是艾莉亚和林羽的画面。
是她和林羽。
在这间温泉室里，水汽弥漫，他坐在池子里，她蹲在他面前。
她的手碰过的东西。
她的嘴尝过的味道。
贝尔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自己胸口上。
她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
“你有病。”她骂自己。
但手又放上去了。
不是她的错，全都怪林羽，是林羽引诱她堕落的——
这样想着，贝尔腿在水下夹着，膝盖蹭在一起。
磨来磨去。
......
泡完温泉，天已经黑透了。
艾莉亚趴在林羽胸口，脸贴着他锁骨，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水珠。
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画着画着就没力气了，手指瘫在他皮肤上，不想动。
“林羽。”
“嗯。”
“现在怎么办？”艾莉亚抬起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天都黑了，现在回去的话...”
“今晚不回去了。”林羽说:“温泉这边有旅馆，我去订个房间。”
林羽从池子里站起来，拿过毛巾擦干身体，开始穿衣服。
艾莉亚还泡在水里，只露出脑袋，看着他系扣子，穿裤子。
他的背影在雾气里模模糊糊的，肩膀很宽，腰很窄，肌肉线条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艾莉亚的脸又红了，把脸埋进水里，吐了一串泡泡。
办好入住手续后，林羽搂着艾莉亚往楼上走。
艾莉亚靠在他怀里，腿还软着，走路有点飘，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走廊尽头，两个房间挨在一起。
林羽开了左边的门，两个人走进去，门关上了。
过了一会，贝尔从楼梯拐角探出头来。
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手里攥着钥匙，钥匙的齿痕硌得她手心发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钥匙，是右边的房间。
“我这是...在干什么？”她小声问自己。
没人回答她。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烛火在跳，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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