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还是闭着，但睫毛在抖。
林羽没停。
手掌贴着她的皮肤，从腰侧往肋骨方向推，力道不轻不重。
药液在掌心和她皮肤之间化开，凉意和热度混在一起，渗进伤口的纹理里。
她的皮肤从冰凉的僵硬慢慢变软，青紫的区域开始褪色，从边缘往里收。
......
药液涂完，林羽把少女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没有遗漏的伤口了，他把少女放回床上，拉过毯子盖住她。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林羽坐在灶膛边的木墩上，看着她的脸。
少女躺在干草上，毯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
银白色的头发散在干草上，衬着黑色的羊角。
睫毛修长，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嘴唇不再是发紫的了，而是浅粉色，微微嘟着。
少女睡着了，呼吸很轻很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脸上的表情从紧绷慢慢放松下来，眉头不再皱着，嘴角甚至有一点弧度，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林羽看了一会，转身去翻储物魔袋。
紧接着从里面拿出半块熏肉，几块黑面包，一小袋米，一包干野菜，还有半壶水。
他拿出米和干野菜，又切了几片熏肉，开始煮粥。
10分钟后，香味从锅里飘出来，混着柴火的烟气，填满了整间木屋。
床上传来动静。
毡子动了一下，一只手从下面伸出来，像是在找什么。
林羽没动，继续搅粥。
又过了几分钟，毯子掀开一角，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火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瞳孔是竖着的，像猫。
她盯着林羽看了好几秒，又看了看灶膛上的锅，最后视线落回林羽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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