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在颤，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她的手从门板上收回来，抓住林羽捂住她嘴的手，手指扣着他的手指，没有拉开，就那么抓着。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
塞西莉亚又开始哼歌了，调子断断续续的。
塞娜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林羽手背上。
“亩倾...”她又朝门缝里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点颤。
“嗯？”塞西莉亚的声音从水声里传出来。
“你今天...今天高兴吗？”
里面沉默了一秒。
“高...高兴...”塞西莉亚的声音有点不自然:“林羽先生回来了...当然高兴...”
塞娜的嘴角弯起来，转过头看了林羽一眼。
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狡黠。
林羽的手从她嘴唇上移开，塞娜的嘴得了自由，但她没有叫，只是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回去。
门板随着两个人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浴室里的水声盖住了大部分动静。
塞西莉亚的哼歌声还在继续。
塞娜的眼泪掉下来了，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林羽的颈窝里。
林羽的手从她嘴上移开，落在她后脑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林羽哥哥...”
“嗯。”
“我爱你...”
“我知道。”
塞娜的眼泪蹭在他脖子上，湿了一片。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塞娜。”塞西莉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帮我拿一下衣服，我忘了带了，就挂在门口的架子上。”
塞娜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林羽，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林羽看着她，没动。
塞娜咬了咬嘴唇，手从林羽肩膀上收回来，伸到门边，从架子上够到那叠衣服。
手指在抖，衣服差点掉地上，她攥紧了，从门缝里塞进去。
“谢谢。”塞西莉亚接过衣服。
塞娜把手缩回来，重新抱住林羽。
林羽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来，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浴室里传来塞西莉亚穿衣服的声音，布料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皮肤的声响。
塞娜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攥着林羽后背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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