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羊跑了,现在这里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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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兰握着一把木剑,正在跟贝拉进行快速地对攻。
双方你来我往,木剑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贝拉在极限地挡下一下劈击后向后退去,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还在剧烈地呼吸。
她必须得以空间换点时间稍微恢复点体力了,她跟芙兰缠斗了许久,体力也跟不上了。
而芙兰似乎状态也不是很好,看到贝拉后撤想抓住这个机会,却是直接挥空了,没有打中。
芙兰站在原地,也在大口地呼吸,她现在贸然冲上去的话说不定就要被攻击到了。
贝拉也默契地没有选择发动攻击,而是大家一起恢复体力再打。
突然,芙兰想到了什么,把另一只手放到剑柄上,摸索了一会。
还没等贝拉反应过来,芙兰就是拼尽全力,一剑刺了过来。
贝拉先是一惊,然后是狂喜,芙兰还是犯了一个错误。
贝拉敢说这一下如果被她接住了,那么接下来芙兰基本上就要输了。
现在双方的体力都不好,而芙兰做这种大动作,并且似乎还很用力,是想趁我不备一下解决战斗。
而贝拉勉强将剑挡在胸前,她有信心挡住这一下攻击,然后趁着芙兰体力流失发动终结比试的一击。
然而事实却比非她所意料的那样,芙兰的木剑在碰到她的木剑的时,她只感觉到一股不能阻挡的巨力。
之后她被这股巨力打得失去了平衡,木剑从手中脱落,她整个人躺在了地上。
“抓住我的手,起来吧。”
芙兰伸出了手,将贝拉从地上拉了起来,贝拉晃了晃脑袋,才说出话来。
“不对,你那个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芙兰没有如实说出来,而是稍微撒了一个小谎。
“这是我新学的战技,怎么样够隐蔽吧,是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到波动。”
一般来说,战技在释放时,只要对方不是眼瞎,从各种变化上就能看出你放出战技了,知道该做出决策了,不能再上去傻傻地平A了。
贝拉想了一下,好像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为什么释放战技的时候要把手放到剑上。
“是这样的.....吗?”
而且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谁的战技可以这样无声无息地释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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