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停留了这么久,而伊恩完全没有动作。
而伊恩说不出话的关键就是在于芙兰联盟的身份上。
他从记事开始,就知道,整个安提尔之所以还能在一个庞大的联盟边苟活,上面的领主在那打死打生,而联盟的法师们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样。
确确实实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联盟的法师对安提尔那是真的不感兴趣,他在幼时无论询问仆从、还是父母,都是一样的答案,他们不在乎。
在成年之后,伊恩也理解到了这一点,那些途经安提尔的法师手头上大多都有几十个金币,这可能还不够他们学一个有用的法术。
但是在安提尔,五个金币就是像白花领这样一年能收上来的最多的税收了,甚至大部分还都是粮食,只是粗略换算,实际根本就不值五个金币。
他们开一次盛大的宴会可能要用上半个金币,但是这跟法师的花费比起来,简直是差得太远了,这简直是联盟和安提尔的对比缩影。
所以,在现在的情形下,他能对芙兰,这一个明显对安提尔有想法的二阶法师能说些什么?
安提尔和联盟的差距实在是太过明显了,他们能在现在整个安提尔都陷入内乱的情况下,对芙兰有什么有效的制裁吗?
或许在之前有可能,但是现在西奥多公爵不得不坐在王位上,动弹不得,他的位阶又因为这边的两块领地而跌落。
而且,就算是安提尔这边运气好,成功将芙兰制裁,那么这就结束了吗?
联盟可能会对在这里的一位一阶法师不管不问,但是二阶呢?哪怕是那位血狼骑士团的团长杀死法师,那也都是一阶法师。
没有人敢说在这里对一位二阶法师下手,联盟也会像之前那样,除了偶尔问一句之外,不会做任何行动。
而且伊恩还联想到了河谷领那边的事情,如果是法师的话,那说不定可以做到在半个月内更换一位领主。
芙兰看着伊恩呆愣的神情,眼睛眨了眨,心中所计算到的时间应该好了,她对侧边的梅芙说道:
“可以把法术取消了,现在他的脑子应该清醒了,这不算是我要支付的报酬,只能算是一种改造学上的小技巧吧。”
伊恩的脑海里面满是疑惑,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芙兰要说这些话。
紧接着,他感觉身体上的那股束缚感,居然直接消失了,自己的手臂好像已经可以抬起,还没有等他感到惊喜,一把匕首就直接插进了他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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