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远的额头上渗出汗珠，青筋从太阳穴一直爆到脖子。
一次，两次，三次。
灵能一次次冲击那道屏障，每一次都被弹回来。
第四次。
方知远把所有灵能压缩成一个点，狠狠地撞了上去。
咔——！
屏障裂了。
轰——！
灵海在这一刻膨胀了十倍，帝阶下级的灵能从方知远体内倾泻而出，密室里的空气都被压得嗡嗡响。
密室外。
秦若雪感受到了那股气息的变化，感叹道，
“他，突破了。”
玄冰九尾狐抬起头，九条尾巴同时晃了晃。
密室内。
方知远缓缓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灵能在指尖流转，比之前浓郁了何止数倍。
肩膀上忽然一沉。
人面仙从虚空中蹦了出来，落在方知远的肩头，帝阶气息也从它的身上散发出来。
“突破了突破了！终于突破了！”
人面仙手舞足蹈，尾巴甩得像螺旋桨。
“晋升后，我这次觉醒的能力可是SS级！”
方知远转头看着它。
“什么能力？”
人面仙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但兴奋得表情根本绷不住。
“SS级的幽冥神游！”
“灵魂可以离体，侵入目标的精神世界，追踪精神连接的源头，在精神层面进行直接干涉！”
方知远的眼睛亮了。
“灵魂侵入精神，追踪源头？”
“对！只要有精神连接存在，不管多远，我都能顺着那根线摸过去！”
方知远站起来，在密室里走了两步。
他想到了一个地方。
御灵觉醒仪式中，新人的精神力会连接到异空间。
而那个异空间，正是被未知力量篡夺的地方。
如果人面仙能顺着觉醒仪式中的精神连接线，侵入那个异空间。
“走。”方知远推开密室的门。
秦若雪看见他出来，收剑入鞘。
“恭喜。”
“谢谢。”方知远点了一下头，紧接着道，“我去觉醒测试中心一趟。”
秦若雪没多问，也转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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