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汹涌,“每一道浅痕,都精准对应一次无痕换人的时间切口、一段时序割裂的断点,分毫不差、无一错位。”
无人指引、无人公示,这些沉寂数年的微痕,默默锚定了整场棋局最隐蔽、最致命的诡计核心。
“还有针孔。”曾莞清冷的声音骤然刺破凝滞。
众人视线骤然聚焦。
众人视线骤然聚焦纸面角落,数枚极致细微的小孔错落排布,孔径均匀、边缘平整、深浅统一,规整得近乎刻意。无虫蛀的毛糙残缺、无纸质破损的杂乱纹路,是人工细针精准扎出的定点孔洞。
“虫蛀无规律,破损无章法。”曾莞指尖悬停孔眼上方,不敢触碰分毫,语气清冷坚定,“这是细针定点扎孔,专门锁定关键页码与时间节点。”
标记破绽,早被人提前锁死在台账里“铅笔浅痕、针尖针孔,双重隐蔽标记。”她抬眼扫过众人,道出最惊悚的真相,“痕迹氧化彻底、老旧深重,绝非近期所为。这些破绽,早被人提前锁死在了台账里。”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专案组熬尽通宵、层层拆解、数次反转才识破的时序诡计、轨迹洗白、无痕轮换,竟早在数年之前,就被人逐一标记、尽数锁定。
是谁?
是谁能独自洞穿十九年的幽深棋局?是谁能摸透对手所有伪装诡计?是谁能在数年前,悄然埋下所有破局坐标?
巨大的疑惑与震撼,沉沉压在每个人心头。
周凯眉心死死拧起,飞速复盘所有线索与涉案人员,却找不到半分匹配的身影。这般隐忍、缜密、通透的孤身探案者,他从未见过、从未听闻。
眼目光就在众人深陷惊疑之际,梁砚的目光缓缓抬离台账,落向桌角那叠封存已久的老旧手记。
这是许砚生前的遗物。此前专案组反复翻阅研判,只读懂表层的案件记录,唯独书页大片的留白、突兀的停顿、残缺的标注,始终无人能解。
众人一直默认,那些空白是线索中断、证据不足、推演未完成。
可此刻新旧痕迹两两对照、跨时光呼应,所有迷茫瞬间烟消云散。
“拿手记。”梁砚轻声开口。
队员即刻取来封存笔记,轻轻平铺桌面。
梁砚指尖起落,将手记的留白、残缺停顿处,与台账的铅笔浅痕、针尖扎点逐一精准对标。
一秒、两秒、三秒。
跨两份卷宗、跨数年光阴的痕迹,完美咬合、严丝合缝,无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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