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有些还在服刑。现在村子的行政建制还在,周边拉起了禁毒教育基地的牌子。”
“还能进去看吗?”林默问。
“能。”曾海把激光笔放下,“下午就带您去。”
博社村离汕尾市区不远。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下了高速拐进一条水泥路。
再往里开,路面变窄了,两边的房子密集起来,典型的粤东农村自建房,一栋挨着一栋,外墙贴着瓷砖,有些还是半拉子工程,钢筋从楼顶上戳出来,锈迹斑斑。
“前面就是村口了。”曾海坐在副驾驶上,指了指前方。
林默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村口有棵大榕树,树冠遮出半亩地大的阴凉。
榕树下摆着几张塑料凳,几个老人坐在那儿摇着蒲扇聊天。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没人会把眼前这个安静的村子跟当年那个亚洲最大的制毒窝点联系在一起。
车停在村口,几个人下了车。
刘导拿着手机边走边拍,主要是拍村子里的街巷布局和房屋间距。
周科长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个笔记本,时不时低头记几笔。
林默站在榕树下环顾四周。
村口那条主路贯通南北,两边全是自建房,楼与楼之间的间距很窄,只够一辆三轮车通过。
巷子拐进去之后视线会被墙体遮挡,站在村口根本看不清巷子深处在干什么。
“当年我们的侦查员化妆成收废品的进村。”曾海站在他旁边,指着村口主路往左拐的那条巷子,“从这条巷子进去,拐两个弯就能看到祠堂,制毒工厂就藏在祠堂底下的地下室里,村口有人放哨,外面的人一进来,全村都知道了。”
林默沿着巷子往里走。
巷子很窄,两边的墙面贴着九十年代流行的白色马赛克瓷砖,有些已经脱落了,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头顶上密密麻麻地拉着电线和晾衣绳,有人家的衣服还挂在上面,被风吹得晃晃悠悠。
走到第二个拐角,视线忽然开阔了——祠堂就在面前。
典型的潮汕祠堂样式,灰砖灰瓦,门楣上刻着鎏金大字,两扇黑漆大门紧闭着。
祠堂前面的空地上晒着一排鱼干,空气里飘着一股咸腥味。
“制毒工厂就在祠堂底下。”曾海指了指祠堂的地基,“当时我们冲进去的时候,地下室还在生产,锅炉烧着,冰毒结晶正在冷却,满地都是化工原料桶,祠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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