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她单薄枯槁的身子。
“妈!妈!你醒醒!”
他声音嘶哑干裂、破碎颤抖、不成调、不成句,语调剧烈发颤、嗓音彻底变调,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带着极致的惶恐、带着彻骨的绝望。
浑身剧烈发抖、身躯不停震颤、手臂僵硬发麻、指尖颤抖不止,整个人彻底慌了、彻底乱了、彻底崩了。
往日里那个遇事沉稳、隐忍克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少年,此刻彻底卸下了所有铠甲、所有伪装、所有坚强,露出了心底最脆弱、最柔软、最无助的一面,濒临崩溃、极致慌乱、手足无措。
可即便心神崩碎、即便慌乱极致、即便绝望滔天,他依旧死死咬住牙关、强行稳住心神、拼命克制情绪,不敢彻底崩溃、不敢肆意落泪、不敢放任慌乱。
他怕、他极度害怕,怕自己一乱、一哭、一崩,就再也唤不醒母亲、再也救不回母亲、再也留不住母亲。
他小心翼翼、极尽轻柔地将母亲揽入怀中,掌心颤抖着贴在她微凉的后背、抵在她死寂的胸口,一遍遍地去探那微弱到几乎断绝的呼吸,一遍遍地去感受那细若游丝的心跳。
触手皆是刺骨的冰凉,没有半分活人温热。往日里即便病痛缠身、虚弱不堪,依旧会轻轻抬手抚摸他眉眼、会轻声叮嘱他吃饭歇息、会温柔应答他话语的母亲,此刻僵硬单薄、死寂无声,静静躺在他怀里,双目紧闭、唇色乌紫,任凭他如何呼唤、如何摇晃,都再无半点回应。
那一种彻底的死寂、全然的沉寂,比世间任何嘶吼痛哭、任何血泪崩溃,都更让人绝望、更摧人心肺。
围观众人的低语劝慰,断断续续、轻轻浅浅地在耳边响起,字字冰冷、句句诛心,像无数根淬了寒的细针,密密麻麻扎进他崩碎的心底、刺破他最后一丝侥幸:
“看着怕是不行了,气都快没了,身子凉透了。”
“这一年硬撑着熬,心病重疾缠了太久,油尽灯枯,撑到尽头了。”
“可怜人苦了一辈子,终究没熬过这秋日寒凉,也算解脱了……”
“别愣着了,赶紧送镇上卫生院碰碰运气,能不能救,全看造化了。”
这些旁人眼中客观淡然的劝慰、旁人眼里宿命般的解脱,落在二叔耳中,却是极致的残忍、极致的寒凉、极致的宣判。
他不敢听、不愿听、拼命不想信。他死死抱着怀中冰冷的母亲,牙关咬得发颤,眼底赤红充血、水雾翻涌,浑身克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他不信那个一辈子坚韧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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