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质量,只求糊弄完工、结算拿钱,能偷懒则偷懒、能少干则少干、能推脱则推脱。搬料挑轻的、干活捡易的、收尾躲难的、责任推别人的,内卷严重、算计频发、攀比成性、抱怨不断。
唯独二叔,历经大起大落、大崩大合、大苦大难,吃过人心最狠的亏、熬过人生最暗的夜、扛过绝境最重的压,心性早已远超同龄务工者,做事愈发踏实、愈发细致、愈发严苛、愈发靠谱、愈发尽心。别人敷衍的地方,他精细打磨;别人偷懒的环节,他保质保量;别人推脱的难题,他迎难而上;别人糊弄的细节,他极致闭环。
青城的四季,冷暖极致、温差剧烈、气候严苛,是对底层体力劳动者最残酷的天然淬炼,也是最公平的心性打磨。夏有酷暑熏蒸、冬有严寒刺骨,风霜雨雪、四季轮转,日日皆是修行,次次皆是沉淀。
盛夏三伏,青城烈日高悬、暑气蒸腾、无风闷热。密闭的毛坯家装房,更是一座密不透风的蒸笼炼狱。没有空调降温、没有风扇通风、没有新风换气,门窗封闭、空间压抑、空气浑浊、粉尘弥漫。墙面打磨、墙体切割、地面拆改、垃圾清运的全过程,都会扬起漫天白色粉尘,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悬浮在狭小的室内空间里,久久不散。
整日置身其中,二叔从头到脚尽数被粉尘包裹,黑发覆满白灰、眉眼糊满粉尘、口鼻塞满浮尘、衣衫层层染白。呼吸之间,干涩的粉尘侵入喉咙、鼻腔、气管、肺部,喉咙持续干涩刺痛、发痒干咳,胸腔闷热发紧、呼吸滞涩不畅,皮肤被粉尘反复摩擦刺激,瘙痒泛红、燥热难耐。
高强度的体力劳作下,汗水源源不断从脊背、额头、脖颈渗出,瞬间浸透贴身衣衫,将厚重工装彻底打湿,紧紧贴在皮肉之上。汗水混合粉尘、泥浆、污渍,在身上凝结成一层厚重垢层,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反复循环、层层叠加。一天十数个小时干下来,满身狼狈不堪、浑身酸痛乏力、身心疲惫至极,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近乎耗尽。
同行工人大多受不了这般炼狱环境,干半小时便要休息乘凉、喝水透气、偷懒摸鱼,频繁停工懈怠、敷衍工期。唯有二叔,全程咬牙坚持、全程埋头苦干、全程不辍劳作。不喊苦、不叫累、不抱怨环境恶劣、不挑剔活计卑微、不推脱繁重工序,默默承受着高温熏蒸、粉尘呛人、体力透支的极致煎熬,稳稳推进每一道工序、扎实完成每一份工作。
旁人问他何必如此拼命、如此较真、如此自苦,他只是淡淡摇头、默然不语,低头继续手上的活计。无人知晓,他早已习惯了绝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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