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唯独二叔一人孤立在外,成为所有派系共同提防、暗中针对、刻意打压的唯一黑马。
厂区子弟派系二十余人扎堆坐在考场西侧,个个神态倨傲、底气十足。他们无需紧绷备考、无需焦虑刷题,彼此低声说笑、互通情报,时不时抬眼斜睨一眼孤身伫立的二叔,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轻视与敌意。几名师弟小辈压低声音交头接耳,言语间满是排外的优越感,笃定这个外地来的孤狼,即便手艺尚可,也绝不可能在厂区本土圈层的规则里真正突围。几名资历更深的子弟老手,则眼神阴沉、默然观察,看似闲散伫立,实则全程锁定二叔的状态、节奏与气场,暗中盘算着临场打压的分寸。
资深流动匠人派系盘踞在考场东侧,这群混迹江湖数十年的老焊工,没有子弟派的底气傲慢,却有着底层博弈淬炼出的阴狠老道、务实功利。他们深知考场一分之差便能淘汰数十人,一丝状态偏差便能颠覆排名,因此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半不在自身备考,而在全场最具威胁的对手二叔身上。几人围拢成圈,指尖轻点、低声耳语,快速敲定临场制衡的默契:不搞明目张胆的违规冲撞,只做临场细微暗坑、节奏干扰、心态施压,用规则缝隙里的灰色手段,打掉这匹黑马的临场优势。
科班应届生派系集中在考场中央,这群年轻考生心气高傲、胜负欲极强、抱团排他,自带正统出身的优越感。他们鄙夷老匠人的野路子手法、轻视漂泊考生的底层出身,早已默契一致对外,将无背景、无圈层、无学历加持的二叔视作最大的“野路子搅局者”。不少人频频侧目、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不服与忌惮,暗自较劲要在笔试卷面、实操规范上稳压二叔一头,守住科班派系的应试优势。
三方派系互相提防、彼此制衡、暗自博弈,唯独对二叔达成了罕见的隐性共识:此人单打独斗、实力碾压、无任何人情牵绊,是全场最大变数、最强黑马,必须临场压制、借机削弱,但凡能打乱他的节奏、干扰他的心态、制造他的失误,便是为自己、为派系扫清上岸障碍。
真正的正面交锋与致命暗坑,从理论笔试进场落座的那一刻,便已然悄然开启。
考场座位随机排布,可偏偏有数名流动老匠人、厂区子弟考生,刻意借着进场人流微调站位,最终错落围在二叔周边,形成一圈无形的合围干扰圈。这不是巧合,是常年考场博弈练就的精准卡位战术,目的就是贴身干扰、临场施压、细微破防。
开考前十分钟,场内安静肃穆,所有人都在静心沉淀、查漏补缺、调整状态。二叔端坐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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