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又包含着万般的无奈和苦楚,清泪滑落,她近乎痴迷的看着皇上:
“臣妾就是疯了,也是因为臣妾太爱皇上,可皇上心中可曾爱过臣妾啊?皇上,臣妾是疯了,臣妾是被你一点一点逼疯的!”
皇后笑的凄凉:
“皇上你可知道,你对她们的每一份好,都像是一把刀,在狠狠的扎臣妾的心,经年累月下来,臣妾如今早已经千疮百孔了!”
“疯子!”
胤禛丢下两个字,不愿再跟皇后废话半句,匆匆忙忙的赶向翊坤宫的方向。
皇后看着皇上的背影,心中越发觉得悲哀。
那是她钟爱的男子,可他从未为她露出过这般急切的神情!
皇后紧紧的咬住下唇,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胸腔中那股压抑的疼痛。
疼着疼着,痛着痛着,她竟好似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甚至从中觉出了一丝丝的痛快!
她知道,今儿她败了,便是彻彻底底的败了。
齐妃是个不中用的墙头草,她早就知道指望不上她。
说那些话,也不过是引导一番罢了。
若齐妃真的去做,成功就省了她的事,不成功也不妨碍什么。
反正夹竹桃之事不过是她抛出来的一个幌子罢了。
她的目的本就是宫中的皇嗣,。
两个丫头片子不值得她费心思,三阿哥性格懦弱,四阿哥生母低贱,未来的君主要么年龄尚小,要么还未出生。
既然如此,那便去陪她的弘晖。
太子之位,本来就该是弘晖的。
可弘晖去了,他们又凭什么活着!
皇后选择了最直接的法子,她不再谋算筹划,而是干净利落的冲着他们的性命而去。
反正皇上对她已经足够厌弃,她又何必再维持那贤德宽厚的虚伪假面,索性她也率性一次,保不齐还能给皇上一次惊喜。
哪怕皇上并不认为那是喜,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为她动了心神。
富察贵人是最不中用的,她在她身上费的心思最少,结果反而只有她小产了。
倒是莞嫔,她素来心高气傲,遥记纯贵人入宫之时,她还曾因此与皇上闹过别扭。
皇后本以为,依着她的心气,将那事告诉她,莞嫔定会动怒,气急攻心损了胎气,再加上她安排的野猫。
莞嫔本就是怕猫之人,双管齐下,还能打不下她腹中的孩子?
却不想,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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