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就胎穿到了谢家。
还有一点就是,他上辈子啊,是个话痨,下属们都遭不住他日日开会那节奏,而且他还能一个人在会上把话都说完,让别人无话可说。
如今成了个婴儿,咿咿呀呀半天不得劲,可也不妨碍他喜欢身边人多些,虽然不能对话,可能多些交流,这能让他感到舒心不少,可能就是E人要吸能量那道理吧。
这会他就是想和父母互动,所以咿咿呀呀地要引起母亲注意借此加入话题。
可父亲却不懂他的意图,自顾自继续说:“那人还说,老夫人,怕六郎的奶不够,问要不要荐一个更有经验的奶娘过来。”
顾氏没有立刻回答,眉头倒是紧皱。
“我没答应,这事蹊跷,老谢家忽然对六郎上心,可不是好事。”
谢敬川自幼被赶出谢家,和母亲在外头虽偶有谢家接济,可也就图个温饱,后头他凭本事起了字号,这才有了今日,谢家偶尔心血来潮照拂一二,他自然记得,可谢家的绝情,他也不会忘记。
老谢家的心思,他猜不透,正如那日汴京起了薄雾,谢府后院的长廊灯火不亮,只在转角处点了两盏青纱灯。
谢老夫人请了一个人来,来人从偏门进去,姓沈,是谢府供奉了二十多年的命师。
在这大举朝,举国上下对这些命师的信服简直到了极点,但凡是世家大族,都离不开这些说话说一半、行事神神秘秘的命师。
沈命师进府后,直接去了谢老夫人王氏的院里。
屋里是最得用的嬷嬷——薛嬷嬷。
“这是孩子的生辰八字。”薛嬷嬷将一张折好的红纸放在案上,“您看看。”
沈命师没有立刻接过去,他先行了一礼,“这是哪一房的?”
薛嬷嬷淡淡道:“外支。”
一句‘外支’,沈命师就会意了。
他上前,展开红纸。
五月中,寅时。
他慢慢掐指,半眯起眼睛。
屋内无人敢说话。
一息、两息、三息。
薛嬷嬷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
直到沈命师的手,停住。
“如何?”她问。
沈命师抬头,神色谨慎:“这孩子…”
薛嬷嬷见他欲言又止,立马道:“说清楚些。”
“年柱稳,月柱旺,日柱强。”沈命师低声道,“看着普通,实则不简单,一旦入局,便能压住旁人的运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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