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算和睦,两个姨娘有些小心思,上回算计六少爷一事,老奴认为,两个姨娘都脱不了干系。”
冯嬷嬷在一旁补充:“六少爷比别的孩子乖巧懂事许多,鲜少哭闹,年三十那夜,院里放鞭炮,孩子居然不哭不闹还盯着看了半天才肯入睡。”
“哦?如此不一般?”谢老夫人有些错愕,才九个月大的婴儿,居然不怕鞭炮声,果然如沈命师所说,是个不一样的孩子。
周嬷嬷替她斟茶,继续汇报道:“顾氏性子温柔,不过也不是蠢的,府里两个姨娘一个张扬一个心思深沉,她这些年都能圆滑相处,足见她的手段。”
“那孩子,还有什么不一样的表现?”
谢老夫人不关心顾氏,只关心谢承曦这个庶孙。
“回禀老夫人,六少爷虽才九个月大,可已经能认人和做出回应,似乎也能听懂大人们的许多话语,将来必定是个聪慧的。”
冯嬷嬷接话道。
“聪慧?他过于聪慧对老谢家倒不是好事,也罢,他们这一支,生活富足都勉强,倒不需要担心,将来能将字号经营下去已是不易……”
她想起丈夫当初便是靠着她娘家的帮扶,从漕运起家,随后听从她的建议转道经营票号等体面的买卖。
“老夫人,老奴还有一事回禀。”
周嬷嬷忽然话锋一转。
“但说无妨。”
“府里二房的三爷,似乎弄了个新的字号,还有意无意针对起了六爷的买卖,老奴在谢家打听到的消息……”
“嗯?”谢老夫人眉头一挑。
二房姨娘方氏只生了一个儿子,三爷谢敬青,替老谢家经营着药材的买卖,怎的忽然又去沾手漕帮的买卖。
“老三自个儿的买卖都做不好,还想去整老六?也是闲得慌,方氏教子无方啊。”
谢老夫人冷笑着,当年方氏作为大姨娘最先进门,产下一子后,她便逼着人喝了断子药,以免日后再生几个儿子威胁她大房,两人这些年,结怨极深。
“老夫人所言极是,该不会是三爷那边收到什么消息,知道您对六少爷上了心?”
“哼!老三有这心思,还不如先操心他那对儿女,沈命师说他那对儿女,就与老爷八字相克!”
冯嬷嬷连连点头:“老夫人,可若三爷做得过分了,怕会牵连六少爷呢…”
谢老夫人皱着眉,沉思片刻:“这事我让老二处理,老三这个,钱没赚几个,就知道给我添麻烦,要不是给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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