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狗蛋非常不给面子,哇哇大哭起来。
周有全和妻子杨氏从厨房出来,杨氏赶紧将儿子抱回去哄。
周有全皱着眉头说:“臭小子,一会儿都抱不好,将来你怎么成亲?”
周有武抿嘴摇头:“抱孩子是媳妇干的,我一个大老爷们,抱一会就好。”
谢承曦看着两个二十不到的年轻人在讨论成亲生子的话题,有些不适应,上辈子他可是个大龄剩女,三十都还没谈过恋爱,只醉心工作…
数日后,城里有什么候选名师的线索陆续回来了。
城南,有个四十来岁的举人,三年前会试失利,没有再应考,只在家里教着几名寒门子弟。
城东,有位老秀才,性情很是古怪,据说学问颇深。
城北书肆后头,有个被某书院挤走的先生。
谢承曦听着这些候选人的信息,小脸不自觉绷起来,这时候,老师的选择很重要,若是选不好,直接会影响将来科举的结果啊。
他对这些人都有些犹豫,不是说学问不好,而是他是个信直觉的人,就像上辈子买玉石,讲求的是缘分。
他让阿狗再去打听,现在是九月,只要在来年开春前能觅到良师就行。
城南有一条深巷。
巷子不宽,两侧是高墙旧宅,墙头爬满了枯藤。
这巷子平日里都鲜少人走动,住的也都是些老人,不过在巷子最里头,住着一户姓裴的人家。
谢承曦听着阿狗说着,心里一动,裴,在大举朝,裴姓可是带有分量的。
阿狗打听到的这个,叫裴若飞。
不到三十的年纪,院里只有三个仆人,平日鲜少与人来往。
不过这个人,却是裴家嫡支里曾经被看好的读书苗子。
如今裴氏一族好几位长辈,散在各地书院做山长,讲学数十年,也就是说,如今的大举朝文坛,裴家可是领导地位。
裴氏家学之盛,想必连太学里都时常被抬起。
这个裴若飞,本是一路青云扶摇直上,可那年裴家出了事,后宅争斗,掌权的是一位得宠多年的姨娘。
那位姨娘,有个儿子裴五。
和裴若飞同年应试。
而裴若飞,临考前的行李被人调换,又被有心人在入考场前说,他母亲旧疾复发,命悬一线。
就这样,裴若飞落榜了。
而庶子裴五,一路顺遂,如今已入翰林为官。
裴若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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