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再起,只能徐徐图之。
而且他一个即将五岁的小孩,首要任务,便是念书,打好基础,好为几年后科举路做好准备。
作为一个J人,谢承曦对将来的路规划得十分细致,如今一步步按计划执行。
不过他不知道,他计划外,有个老谢家。
十二月中,老谢家各地掌柜、庄头的账册,像小山似堆进正厅。
盐、茶叶、绸缎、粮食、漕船、票号——
每一项,都要在年前清账。
老谢家的老爷谢道兴六旬不到,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忙碌的几位管事和账房。
账一清,便是分例。
主房、旁支、远支,一份不少。
嫡子、庶子、出嫁女儿,也都有定额。
绸缎、貂皮、上好银丝炭、年酒、腊味、名贵药材等箱箱从库房抬出来,按名目贴签。
管事们念着名单,哪一房拿什么,全都记在册上。
接下来便是年礼。
朝中官员、翰林、书院山长、漕运要害、盐引相关人等,一个不落。
后宅里,也不闲着。
从后花园到偏院,一处处翻新。
旧匾重新上漆,祖宗画像要换新裱,地砖裂了的,也得立马换掉。
嫡支庶支的孩子不少。
最看重的,除了学问,还有规矩。
谢老夫人王氏,坐在暖阁软榻上,听着管事嬷嬷汇报着内宅事宜,偶尔应声。
等薛嬷嬷说完。
王氏忽然开口:“老六那个小儿子,如今怎样?”
薛嬷嬷愣了一瞬,立马回答:“回禀老夫人,“那孩子刚拜了先生,如今在裴若飞门下念书。”
“裴若飞?”
王氏眉头一皱,坐直身子,“裴家那个科举落榜的嫡子?”
一旁蒋嬷嬷立马接话:“老夫人说的正是那人。”
“落榜也有两年多了,不打算重新下场,反而教书了?”
王氏对裴家熟悉得很,王家和裴家是旧识,交情颇深。
“听说是不再下场了。”
王氏叹了口气:“也是运道不好,他母亲去的不是时候,护不住他,裴家如今…”
她有些欲言又止,裴家刚开始和王家是不相伯仲的世家,可王家子嗣不丰,王氏的兄弟也都不是念书的料,数十年过去,两家的差距,便十分明显。
裴家成了文坛世家,王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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