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巷子口,巷口正对书院后门,每日清晨和黄昏,进出的学子络绎不绝。
虽不是正街旺铺,但胜在必经之路,客源稳定,附近虽也有小食铺,但都是些寻常吃食,并没有如谢承曦说的那些丰富种类。
谢安低声道:“铺面前头临街,后头连一间小院。铺子原本是做脚店,卖些茶水、简单吃食,前堂为门面,能摆两排柜台,中间有个隔间,可作库房,后院不大,却有水井,还有三间房。”
他想了想,又补充:“铺子虽旧,尚算平整,若改成卖茶点、甜食、纸笔,合用。”
阿狗等他说完,道:“那掌柜姓钱,年过六旬,说急着出手,可要价不低,现银得要两百八十两,地契一并转让。”
阿狗说完都倒吸一口气,在汴京城里,普通百姓一家人辛苦一年,也未必能攒下十两银子。
二百八十两,对一间偏巷小铺来说,绝不算便宜。
谢承曦听罢,点了点头,价格的确不低。
他的三元小报经营下来,每月赚个三五十两是有的,若全数买下这小铺,几乎得掏空钱袋子。
他想了想,让阿狗和谢安,去请一位有些小名气的命师。
大举朝举国上下崇道信命,命师们深受百姓信奉,而这些命师里,除了帮皇家、世家大族算八字外,坊间有专替商铺、宅院看风水、断吉凶的下等命师。
很快,一个姓刘的老汉,带着命师上门看铺。
阿狗装作个伙计跟在一旁。
命师一进门掐指、摇头、叹气。
对那钱掌柜道:“此地原本是败财位,巷口冲煞,门朝西北,易散财难聚气。做买卖的人啊,十有八九留不住银子。”
随后他尴尬对刘老汉笑笑:“刘老板,这活我就不收您的钱了,这铺子,不合适啊。”
钱掌柜脸色都变了。
命师又补了一句:“您家中近年多病、财散,未必不是这铺子风水所累啊。”
说罢,他拂袖离去。
这番话,正中钱掌柜心坎,他妻子就是近年多病,这才起了回乡养老的心。
刘老汉顺势叹气:“我们也是实在看中这地段,可惜了。”
他带着阿狗刚准备离开,钱掌柜立马挽留。
几番讨价还价下来,钱掌柜一咬牙:“一百八十两现银,今日成契。”
除此之外,他还说柜台、货架、一并赠送,铺后小院里的家具、锅碗瓢盆等也不加价,地契、税契的过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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