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帕的手微微发抖:“这…怎么可能?师傅向来端正…”
可说到一半,她不得不明白,这种事,宁可信其有。
沉默许久后,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笑了笑:“六弟,多谢你告诉我。若真如此,我确实不能再留在她身边学艺了。”
翌日,谢安晴便向顾氏禀报,又向娘亲柳姨娘说了。
她说近日学绣过度,常觉头晕心悸,想歇上些时日,待身子好些再说。
柳姨娘虽有些不悦,但见闺女的确看上去精神萎靡又病殃殃的,只好答应。
就这样,谢家向沈绣娘那送了信,谢安晴就这样以身子不适为由,退学了。
半月后,城中果然隐隐传出风声。
有人议论沈绣娘与某官员私下往来,绣坊名声受损。
她门下的几名女徒,皆被人指指点点,名声受了大影响。
有的婚事被拖延了,有的干脆被家里唤回,不敢再露面。
这事传到谢家,谢安晴只觉背脊发凉。
若不是谢承曦提前告诉她,今日名声受损的就是她了,将来的婚事,肯定会受影响。
柳姨娘更是庆幸,闺女提前退学,要不然,这可就惹麻烦了。
但是事出蹊跷,她不得不起了疑心。
这日,她特意捧着点心来女儿的房间,见闺女在绣荷包。
她将点心放在桌上,笑道:“晴娘,不是说身子不适,怎的又开始绣起来了?”
谢安晴将绣棚放下,笑了笑:“姨娘,我也就是无聊罢了。”
“话说,你这退学的时候,可真是巧啊,你可是从哪得知了什么消息?”
柳姨娘开门见山问道。
谢安晴一脸疑惑,摇了摇头:“娘,您莫开玩笑了,我这深闺中的人,怎会得知外头的消息。”
柳姨娘皱着眉,想想也是,闺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谢安晴见她还是有疑心,继续道:“娘,最近府里可好?大嫂最近帮着母亲做事,很得下人们信服,您对她,脸色可得好些。”
柳姨娘一听,随即变了嘴脸。
“乱说什么呢!那个苏氏,还真当自己是主母?前几日,给我们院里送的点心,居然和秦氏那的一样,气死我了!”
谢安晴一愣,想着秦姨娘和自己娘亲,都是姨娘,待遇理应一样。
可她嘴里不敢这么说,只道:“兴许是大嫂初来乍到,按的是新规矩吧。”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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