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发挥不好。
众人本心情郁闷,被他嘀嘀咕咕说了半天,都被逗笑了。
宋九辞笑着说:“行了,下一年咱们再下场,我们还小,大把的机会。”
许青克也抿嘴笑道:“希望下一年别坐厕号。”
刘浩真一拍他肩膀:“哪壶不开提哪壶,今年要不是这位置,我定是能考上的。”
谢承曦哭笑不得看着他,安慰道:“浩真说的有理,考试讲求天时地利与人和,下回定能考上。”
自从谢承礼中了秀才,谢家的气氛就变了。
谢敬川之前对二房的态度淡淡,即使谢承礼当初考中童生,他也就是口头赞扬几句,并未往心里去。
可眼下,谢承礼居然真的考上了秀才,他的态度,与之前相比自然有所不同了。
以前叮嘱几句,如今常在饭后留他到书房说话,提醒他要结识同道,行为举止更稳重,不可自傲等。
书房里更给他添了不少时文选集、名家策论,甚至笔墨纸砚,也都给他换成了更贵重的湖笔徽墨。
府里的下人更是最会察言观色。
谢承礼出门时,廊下小厮争着上前打帘牵靴:“二少爷慢走。”
“小的替您取书。”
“今日天凉,小的给您多添件披风。”
连送茶的丫鬟,也特意挑他爱喝的清茶,生怕怠慢半分。
账房那头,也悄悄动了心思。
谢承礼每月的纸墨银,比往日多拨了三成,衣裳裁料,换成了更好的细缎,就连出门的马车,车帘都新换了一副。
这些,当然是柳姨娘看在眼里完成的。
下人们都暗暗议论,谢家三房,如今二房最出挑,二少爷将来是做官的,若被二房看上,日后也好跟着沾光。
就这样众星捧月地围着,谢承礼的心境,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以往他便有些目中无人,如今说话时,更是有几分居高临下,连对娘亲也是如此。
柳姨娘当然无所谓,现在儿子是秀才了,她日后靠儿子,在谢家,谁敢看不起她。
谢承礼一开始还不悦谢承曦考上童生,可自从自己考上了秀才,自觉比对方已经拉开极大距离,说话间反而语气温和了几分。
谢承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在心里觉得,一时威风,一纸功名,尚未入仕,便已如此,若将来真做官,二哥这人,岂不是更不得了。
谢家表面一片喜气,可喜气之下,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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